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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半张脸,两只眼睛圆溜溜地盯着下铺那场活春宫。
她看见林菲的屁股被那个长头发男人的胯骨撞得臀肉一波一波地朝外扩散,白花花的肉浪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层细密的水光。
她自己的两条腿在被窝里已经夹成一团麻花了,棉质内裤的裆部黏糊糊地贴在逼口上,每次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逼口上的那粒小肉芽就被内裤的布料蹭得发酸发胀。
王诗雨已经把《中外美术史》彻底放下了,改成两手攥着被角把整张脸都蒙在被子里。
可从被子下头传出来的那股越来越响的水唧唧声暴露了她此刻真正的手指去向。
陈茜仍旧盘腿坐在床沿上,后背靠着墙,脸上那副冷淡的表情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撇,下颌骨咬得紧紧的,可她那两条原本盘着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打开了一侧,右腿垂在床沿外头,左腿半曲着压在身下,睡裤裆部那块晕开的湿痕已经大到了整片裆都被浸透的程度,逼口轮廓在湿透的丝质布料底下清晰得像直接画了个圈。
萧逸的操干越来越凶,越来越不讲技巧,纯粹就是拿那根天赋异禀的大鸡巴当攻城锤在使。
他每一下都重重地杵在宫口边缘,把那个紧锁的小肉嘴撞得又酸又麻,渐渐撞出一条极细的缝隙。
林菲的呻吟已经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不管不顾的浪啼,嗓子眼里冒出来的每个音节都像在蜜糖罐子里泡过一样黏腻腻的:“嗯嗯嗯……慢点……慢点啊嗯嗯嗯嗯……!顶到了……又顶到了啦齁嗯嗯嗯嗯……!”
萧逸俯下身去,把嘴巴凑到她后脑勺边上,声音压得低沉喑哑,黏得像是用熬化了的糖浆裹着说出来的:“慢点?你下面那张嘴可没说要慢点。”他话音里夹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说着还挺了挺胯,让她自己感受一下她穴里头那些贪嘴的媚肉是怎么拼了命地嗦着鸡巴杆子不放,每次抽出时都会有一小截翻卷的粉红肉壁被龟头棱刮出来,再插入时又带着咕叽一声连汁带肉地塞回去。
林菲被他的荤话羞得把脸重新埋回枕头里,可屁股反倒撅得更高了,腰也塌得更低,那个无意识的动作把她的后入跪姿调整到了一个更方便他深插的角度。
萧逸哪里会错过这个信号,两手从她屁股蛋子挪到她腰窝上十指卡住那块最窄的软肉,然后整个人开始了最后一段暴风骤雨般的冲刺。
粗长的鸡巴在她已经快被捣成烂泥的穴里撞得水花四溅,每次插入都把两片肿得不成样子的肉唇连同一大泡稠白浆液一起塞进穴口,每次抽出又带出更多新分泌的骚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下铺的褥子上洇出好大一片深色水渍。
林菲的呻吟拔高了调门,两条胳膊撑不住身子,整个上半身全塌进了枕头里,只剩屁股还被他掐着高高撅在半空中。
她嘴里的叫声已经连不成句了,全是些呜呜咽咽的细碎单音阶,每一下都恰好撞在他鸡巴插到最深的节拍上。
萧逸感觉到她穴道深处的肉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缩一缩地嘬着他的茎身和龟头,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水柱从花心最深处劈头盖脸地浇下来,全浇在还在不断碾磨她宫口的龟头上。
他被这兜头一浇激得头皮发炸,闷哼了一声,精关大开,憋了许久的浓稠阳精便一股又一股猛烈地注进了她已经被捣得红酥软烂的穴底,灌得她那本来就还没完全闭合的宫口彻底被精液糊满了,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了些起来。
他趴在她背上粗喘了好一阵子,然后才慢慢把半软的鸡巴从她那一塌糊涂的逼口里退出来。
没了堵塞物,大股混着血丝和阳精的粘稠白浆立刻从那个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红肿穴口里涌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早就湿透了的褥子上,又添了一摊新鲜的热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