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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了出来。
冷白的茎身在昏暗的台灯光里泛着层微腻的油亮光泽,足足有成年女人小臂粗细的鸡巴杆子上虬曲盘绕着几道浅青色的青筋,紫红色的钝圆龟头半露半藏在薄嫩的包皮里随着他脱裤子的动作轻轻晃了两晃。
底下的卵袋沉甸甸地垂着,两颗饱满的卵蛋隔着薄薄的阴囊皮隐约可见,尺寸大得跟塞了两枚鸡蛋在里头的
刘晓晓终于把那个憋了大半天的感叹词给吐了出来,声音又尖又颤:“我……操!”
陈茜那张素来处变不惊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缝,嘴角抽了好几下,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评价:“那些学雕塑的看了都得跪下叫爸爸。”
她说完这句话就把脸别到一边去了,但脖子以上从下颌到耳根全烧成了一片霞色,两条盘着的腿悄悄地交换着交叠的方向,丝质睡裤在某处勒出的浅淡凹陷里已经洇出了硬币大小的深色湿痕。
王诗雨整个人缩到了上铺靠墙的角落里,两手攥着被角挡在胸口,眼镜片后头的眼珠子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居然鬼使神差地又飘回到了那个浑身赤裸的男人身上。
她猛地闭紧眼,嘴里念叨了句“色即是空”,可睫毛颤得跟受惊的蝴蝶翅膀似的,两腿夹着的薄被里传来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萧逸站在屋子正中间,浑身光溜溜地承受着四道不同方向的目光,表情比逛自家后花园还自在。
他左右扭了扭脖子,肩胛骨牵动着整片光滑的背肌微微起伏,然后伸手指了指靠门边的卫生间:“这里头能洗身子是吧?一百年没正经洗过热水澡了,借你们这地方冲冲。”
林菲终于把捂脸的手放下来,耳朵尖还在发烫,但已经勉强找回了说话的能力。
她快步走到他前头,推开卫生间的塑料折叠门,探身进去把淋浴开关拧开调了调水温。
九十年代建的老宿舍楼水管里的热水来得很慢,突突突地先喷了好一阵子铁锈色的凉水才渐渐冒出热气。
她转回头来想教萧逸怎么使,却看见他已经光着脚跟在她后面挤进了卫生间逼仄的小空间里。
热水蒸出来的白雾很快就灌满了整个玻璃淋浴房。
萧逸仰头让热水哗哗地浇在脸上,头发湿透了贴在头皮和后背上,乌黑地铺了好大一片。
他舒服得长长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在回音极好的小瓷砖间里滚了好几圈。
林菲猫着腰想退出去给他拿条毛巾,结果手腕又被他湿淋淋地攥住了。
“跑什么?帮爷搓搓背。”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挂着那个让林菲腿肚子发软的笑,水珠顺着他眉骨的轮廓往下滚,挂在睫毛尖上半天没掉下去。
林菲咬着嘴唇没吭声,倒是乖乖地从架子上挤了团沐浴露在手心里搓开了,两只手贴上他后背的时候指尖都在打颤。
他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发烫,肌肉在沐浴露的润滑下摸起来像裹了层丝绸的白玉。
她掌根按在他肩胛骨上画着圈,指腹沿着脊柱那条浅沟往下滑,滑到腰窝的位置时萧逸忽然转过身来,她两只沾满泡沫的手便顺理成章地按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低头看她,水从额发上滴下来打在她仰起的脸上。
林菲的心跳声大到她自己都觉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她飞快地把手从他胸口挪开,从架子上扯下一条干毛巾往他手里一塞,转身就钻出了卫生间。
门关上前,她还听见他在水声里低低地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