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的那张，”她断定，“绝对是好的。”

一杯酒递到了她手中——杰克丹尼兑可乐。她不记得自己过这杯酒，想必是亚历克斯招呼服务员送来的。她心怀激地抿了一，威士忌顺着咙下，留下一灼，随后在胃里化作一意。

该死。她看着台上的乐队转下一首曲，节奏放缓，灯光也随之转为红。“那又怎样？”

“嗯哼。你总是想个不停。而且脑里装的通常都是些不正经的事儿。”

“我在想……”

威士忌让她变得大胆起来。又或许，并非因为威士忌，而是因为这裙；又或许，是因为从她门起，那些男人投向她的目光；又或许，是因为她想起了聊天室里“狐狸45”打的那句——“卧槽！”

“就像……一场游戏。找几个人参与。”他说话时盯着她的脸，观察着她的反应。“简单来说，就是让你成为那个‘奖品’之类的角。他们可以亲吻你、碰你、跟你调情——就像那激烈的亲，但绝不会越过你所允许的界限。最后可能会决一个胜者，其他人离开，这样你也能放松下来，跟那个胜者单独相，随心所地什么。”他的手指在她的髋微微收。“别有压力。一切由你掌控，我会陪在你边，确保一切都在你的意愿之内。”

“说过。”

“嗯哼。”

“觉怎么样？”亚历克斯低声问，嘴贴近她的耳畔。

“你当时还没喝酒呢。”

“好。”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稳。比她预想的要好。“我没事。好的。”

“听起来……”她故意拖长了尾音，让他等着。他神情微动——期待、渴望与耐心，几情绪在他中织。“有意思的。”

他了，笑容变得愈发温柔。“不急，宝贝。慢慢想，你有的是时间。”

她瞥见舞台边有一抹铜红的发。那是伊薇，她已经在架鼓前就位了；她那染着紫发梢的长发扎成了一个凌的尾。她穿着破黑仔和一件无袖背心，了线条致的手臂，左侧二肌上还缠绕着一个落风格的纹。当她看到艾米时，脸上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她举起鼓致意，随即指了指艾米的裙，还夸张地了一个扇风的动作。

又或许，这本就是她自己。那个全新的她，那个正在蜕变中的她。

她的心加速了。“什么样的‘一步’？”

艾米笑了。这笑声连她自己都到惊讶——如此真实、自然，瞬间便被淹没在音乐声中。

她又抿了一酒。“我有说过吗？”

“是吗？”

“你刚才说了句话，”亚历克斯语气随意地说。太随意了些。“你说……不希望我去赶走那些盯着你看的男人。”

“不过，让我先考虑一下，好吗？我没说不，也没说好。我只是需要时间消化一下。”

他们手牵手走俱乐，首先扑面而来的是大的喧嚣声。音乐已经响了起来——大概是某个她不认识的本地场乐队，充斥着失真的吉他声和劲的鼓。灯光昏暗，紫蓝织，将人群笼罩在一如同淤青般的调中。舞池里，人们贴在一起。吧台设在后墙一侧，三名调酒师正忙得不可开，应付着源源不断的单。

他们在舞台附近找了个位置——既能受到音箱的震动，又不至于让人不过气。亚历克斯的一只手始终贴在她的后腰上，那稳稳的力让她到格外踏实。当一个穿着仔甲的男人盯着她的看了太久时，亚历克斯捕捉到了对方的目光，回以一笑。那不是威胁，而是一心照不宣的认可：没错，她确实得惊人；没错，我知。

“何止是‘好’啊，宝贝儿。你简直就是一件绝妙的艺术品。”

“那大概是酒作祟吧。”

场表演结束了。人群涌向吧台，亚历克斯带着她往旁

“所以……”他走近一步，躯挡住了后的人群。他的手搭上她的髋，拇指挲着紫上衣下那清晰的骨骼廓。“如果我们再往前迈一小步，会怎样？”

把那些照片发给陌生人时，所受到的那炽。

当然会看。她早就料到了。但“知”和“亲经历”毕竟是两码事。男人们的目光落在她的双、袒的，以及她走动时致的曲线上。女人们的视线也随着她——有的在审视，有的带着嫉妒，有的则渴望。她能清晰地觉到这些目光带来的重量，仿佛一温而沉甸甸的压迫。

人们都在看她。

他笑了，脸颊上的酒窝显来。“嗯……确实。我也没办法啊，谁让你这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