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清了清嗓子，“这里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您想先听哪个？”

“都什么时候了还卖关子！快说！”

“好消息是，姐姐并没有怀疑那支笔是您用的。”

“呼……”

听到这句话，林婉仪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那就好，那就好……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

陈默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古怪，“姐姐以为那支笔是我的作案工具。她现在认定……我是个用钢笔插自己屁眼的变态 Gay。”

“……”

死一般的寂静。

电话两端，母子俩都沉默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噗嗤！”

林婉仪终于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哈哈哈哈……你说什么？插自己屁眼？变态 Gay？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这几天积压在心头的恐惧和羞耻，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诞的滑稽感。

“妈！您别笑了！我都快愁死了！”陈默在电话那头装作委屈地抱怨道，“我现在在姐眼里已经彻底没救了！”

“活该！谁让你乱拿你姐的东西！”

林婉仪一边笑一边擦眼泪，“不过……这样也好。只要不怀疑我们俩的关系，把你当成 Gay……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弃车保帅’吧？”

“妈！我可是您亲儿子！您就这么把您的‘帅’给弃了？”

“你是帅？我看你就是那个‘车’！专门负责横冲直撞，最后还得被牺牲掉！”

林婉仪乐呵呵地反驳道，随即语气一转，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既然这样，那你就……委屈一下嘛。你不是要当妈妈的小丈夫吗？这点小事还委屈你了？”

“行行行，我委屈，我最委屈。”陈默无奈地叹了口气，“谁让我摊上这么个不靠谱的妈呢。”

“少贫嘴！反正别把你姐吓坏了就行。”

“妈，那我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有没有什么奖励啊？”陈默趁机撒娇道，“比如……那个‘性教育课’能不能再来一次？”

“去你的！整天就想着那点事！”

林婉仪啐了一口，但语气中却透着掩饰不住的笑意，“行行行，只要你能稳住你姐，别让她看出破绽，你要什么奖励妈都给你！哪怕是……那种过分的要求，也不是不能考虑。”

“真的？！妈你太好了！木马！”

“哎呀，多大的人了还亲……好了好了，那就这么说定了。挂了啊，妈还要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