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领队把卷帘门拉下来一半，让小马把徒弟从他手里换出去。

小马说他师傅签了字，字不能改。

胡领队说他儿子十九，已成年，已成年也是他儿子，他儿子今晚不排队。

孙磊把他徒弟从被子上拽起来，裤子给他，裤子穿不上，腿在抖。

徒弟说他师傅把他按在被子上三回，他师傅说他已成年了就得挨。

胡领队说已成年归已成年，挨操归挨操，这两笔账他明天跟他师傅算。

魏总监说总部验收表上有一项空着，空着不行，空着算漏验。

胡领队说漏验他补，他补的方式是他自己下去一趟。

对讲机响了，是门岗。

门岗说郑队，甲方大老板上来了，大老板不带单子，带一床被子，被子是他自己扛的。

门开了，大老板站在门口，五十七，已成年，个子不高，肩膀宽，皮鞋上全是灰。

他先看屏幕，屏幕关了，黑着。

他再看地上那滩尿，尿凉了，摊成一片。

他最后看我，我仰在第二床被子上，前面挂着一根，后面挂着一根，老周两只手在我里面。

他说我长得像我妈。

我说你谁。

胡领队说他是甲方大老板，姓郑，五十七，已成年，这栋楼是他的，全国三十七个项目都是他的。

我说三十七个项目归总部管。

魏总监说总部是他开的，他占九成，他给他发工资。

我说你叫什么。

他说他叫郑德发，郑国的爹是他兄弟，郑平的爹是他。

我说你是我爹。

他说他是亲爹，郑军是他大儿子，十年前过给河北的亲戚，改名叫郑军，他亲生的。

我说我十年没见过你。

他说他十年没回来，他今晚回来验收，验收的第一项就是他小儿子。

胡领队把上衣脱了，他胸口有一道疤，疤是烫的。

他说他妈家姓胡，他跟妈姓，他姐嫁给郑德发，他姐是郑平他妈。

我说你是我舅舅。

胡领队说他是舅舅，通道那四十多回他数过，他数一回硬一回，他硬了半年。

我说你数我干什么。

他说他数外甥的鸡巴不算乱，外甥的鸡巴也是他姐身上的肉。

我堂哥郑国站在中控台上，裤子在膝盖上，他说他早知道了，他爹告诉他今晚大老板要来。

我说你爹告诉你这个。

他说他爹告诉他，今晚这一屋子的鸡巴，一半姓郑，让他别装外人。

郑军把裤子提上又扒到底，他说他排队排完了，他重新排，他排他爹前面。

郑德发说不排，郑家的人不排队，郑家的人一起上。

他说前面归他，后面归郑军，堂哥归老周，段主管归考勤，别人归外围。

魏总监说这一桌叫群交，总部验收表上这一项叫多人同时作业，作业人数他今晚填十七。

我说十七个人操我一个叫作业。

他说叫作业，作业有工时，工时他记，记完给我算加班。

胡领队说他舅舅操外甥，亲爹操小儿子，亲哥操弟弟，堂哥操堂弟，这一屋子的鸡巴一半姓郑，这一桌叫乱伦，验收表上这一项叫家族内部会议。

我说你们把乱伦叫会议。

他说会议要纪要，纪要他写，写完整屋传阅，传阅完签字，签字按在老周奶子上。

两根一起进的时候我弹起来，亲哥那根顶到底，亲爹那根压着亲哥那根，一根压一根，我身体里被撑成两层。

郑德发说两根一起进他们郑家叫双龙入洞，河北那村管这叫双棒，他大儿子当年挨过一回，挨完躺了三天。

郑军说他那回是他媳妇的双棒，不是他的。

郑德发说他媳妇的双棒就是他的双棒，两口子一根。

亲爹手上有老茧，掐我脖子不使劲，掐得轻，掐得我想吐。

他说他小儿子从小恶心就轻，他掐轻点。

我说你十年不管我，你倒知道我恶心轻。

他说他每个月给他姐打三百块，三百块里有一百五是给我买的鞋，他记得我穿四十四码。

我说那鞋我穿了六年。

他说鞋他认得，鞋头磨歪的那双就是他买的，那双鞋今晚归孙磊擦，明天归郑军擦，后天归他擦。

老周两只手在我里面，一只手一握，另一只手握成拳头压着郑军那根，一握一放，套口勒在他腕子上。

我说你两只手加我爹我哥，我里面三层。

老周说他今天物业的福气全用上了，他两只手、两个奶子、一双脚，四样全归郑家。

老周说他这两只手叫拳交，这两只脚叫足交，这两个奶子叫乳交，他一个跨性别的今晚三样活全干，物业的表上一笔都记不到他头上。

魏总监说记不到就记在老周身上，老周台账上那一栏写着公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