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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堂姐披着浴巾让我从后头操(2/5)

我说你这是串门还是来洗澡的。她说这是借你的地盘凉快凉快,你嫌你别来。她抬脚跨池,漫到她腰,她舒服得整个人往下沉,肩膀一松,浴巾下沿浮在面上漂开一片,两条在底下张开,脚背互相蹭了蹭,长一气,说这才叫人过的日。

我抬看她。她珠往上一翻,装作看屋,那只脚却顺着往我那边蹭,脚趾勾住我带往外一扯,

你这瓜,嘴随了你爹,你爹当年也是这么损我叔的。她说完自己笑了,笑得直咳嗽,端起碗把汤喝。

堂把短扒了,搭在长凳上。她里什么也没穿,那条旧罩她顺手也解了,扔在短堆上。她抓过挂钉上一条大浴巾往上一裹,从裹到大中段,系了个结,两条光着,说就这样,不穿那玩意儿,穿着泡一痱。

她把柜锁上,钥匙拴回肚脐上那红绳,红绳勒肚脐周围一圈里。她说这柜她用了八年,柜门上让她贴了一张她闺女的奖状撕下来的角,说压邪。我说你闺女知贴你柜门上。她说她知,她闺女说妈你这柜比咱家衣柜还脏,贴个奖状给你提提气。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往下撇了一下,随即又绷起来,说丫嘴随她爸,损。

傍晚太落了山,气还是散不掉。霞打电话回来,说她爹今晚得人守,她不回了,让我把店门从里闩上。小玲在电话那了一句,说我给你留了半盆卤在灶上。我挂了电话,堂已经把背心脱了搭在椅背上,里一件罩是那澡堂里常见的旧货,带松得挂不住,两团从下沿鼓来一圈,被汽蒸得粉白。

我握过去看,掌心一层茧,指肚上全是旧疤,新的红的旧的白的叠着,虎那疤最长,有一寸多。我说这是怎么的。她说掀锅盖掀的,一年不熟练,一锅汤泼在手背上,燎一片泡,她婆婆拿针给她挑泡,一边挑一边说她,巧云,你这手挑了泡还是掀盖的手,别矫情。她说完把手回去,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大,得直咂嘴,也不吐。

她说你先坐,烧壶,泡完还得给客人留一锅。她拿搪瓷缸在壶里接了满满一缸,端到长凳上,缸底在凳面上磕了一下,得她换了只手,说这壶烧得太,这手天天叫,得指纹都没了,搓背的客人说你这手糙得跟锉刀似的。她说这话的时候把那只手伸到我面前,五指张开,掌心朝上。

她推门去,先到更衣室。更衣室一排铁柜,漆掉得斑斑驳驳,墙上钉着一张发黄的价目表,泡澡一位八块,搓背二十,加钟十五,脚盆另算三块,字是贺老板自己写的,笔画歪得像爬虫。堂开最里那个柜,从旧巾底下摸一副净底往我手里一,说给拿着。我说你拿着什么。她说不穿,拿着以防万一,万一想穿了呢。我说你想穿的概率跟我想当皇帝差不多。她说你这瓜,说话比你爹还损。

大池了,池底瓷砖上落着一层白碱,踩上去凉得透脚心,一整间屋都是空的汽味。后那间小池还烧着,池冒着白汽,上一层细泡,墙边一条长木凳,凳面上被几代人坐得发亮。灶那边一堆柴,火门半开,里红光一一,锅灶上坐着一把大壶,壶嘴冒白汽,壶底一层垢。

她说你这手才是真手艺人的手,你那指上全是刀片压的印。她把我那只手拉过去看,指肚上那两浅沟摸得她直,说这印好,这印稳,搓背搓不住客人,你这几指能掐住。我说你掐得住我。她把手一,说掐你什么,又不是你媳妇。

她说接着修,那两片还没完。我把她脚底板在膝盖上,刀片削厚甲,她那只脚在我手里得像发好的面,脚心一她就缩,说你别那儿,。我说你不动我就能剪快。她不动了,另一条却慢慢从里伸来,搭到我另一边的上,脚后跟在我大内侧磨了两下。

澡堂就在南第二个巷,铁门虚掩着,门帘卷了一半。巷里一乎乎的皂角味,墙堆着一摞煤球,烧火的老蹲在煤堆边上旱烟,看见堂喊了一声娟,她说刘叔你锅炉那块盯,贺老板要是问你就说裂了两,不换不行。老说换要三百八,贺老板只肯一百二。堂说那她就等着池里洗冷,客人跑光了看她不血。

她说走,陪泡一把去。我说你不是泡过了。她说后小池还烧着,你那两只手光修脚屈才,给把后背搓了,再把脚修完,给你二十。我说你留着买冰吧。她抓起椅背上的背心搭在肩上,说你这人真没劲,走不走,不走我背你去。

她拍拍池边长凳,让我坐。我坐在凳上,她还泡着,浴巾了一大片贴在上,那两团压两沟,是浅的,被气一蒸立起来,得像两颗枣。她把脚从里抬起来,搁在我膝盖上,顺着她小往下淌,淌到我上洇开两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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