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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通明,喧嚣声嘈杂一片,却又显得无比虚幻。
赵逸凡有些恍惚地抬起右手,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五指。几分醉意交织着脑
海里翻涌的杂念,此刻他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那五根手指在重影中晃晃荡荡,
竟变成了六七根,愣是看不真切。
「古往今来头一个能通吃所有器灵……」
辅仁适才那惊叹敬畏的声音在他耳畔不断回响。
自己能调谐世间所有的器灵核心。
一个极其阴暗而狂妄的念头,借着酒劲如野草般在心底疯狂蔓延——
只要在这个秩序崩坏的乱世古境里,自己能练就一身天下无敌的本事,那么
凡是这世间传闻过的、见过的美貌器灵,管她是高傲的少女,还是端庄的人妻,
岂非最终都将沦为自己的胯下之奴?只需指尖轻轻一触,就能剥夺她们的过往,
让她们死心塌地地顺从,任由自己予取予求随意糟蹋?
这不就是神一般的特权么?
想到这里,赵逸凡只觉得一股狂热的血流顺着脊柱直冲脑门,小腹处升腾起
一股炽烈难耐的燥热,下体本能地硬挺膨胀起来,连带着眼神也多了几分混沌与
贪婪的凶光。
「赵兄?赵兄?」
旁边辅仁见他神色古怪、举着手臂发呆,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关切地
问:「可是这酒力太劲,有些不胜酒力了?」
赵逸凡没搭理辅仁,端起面前的粗瓷大碗,仰头将满满一碗米酒灌进喉咙里。
烈酒入肚,烧得他食道火辣辣地疼。
他突然转念一想,自己这所谓的「万能调谐者」听着风光无限,可到现在,
真正能「用」的器灵,也就黄斯瑶一人而已。而师姐对自己,十天里倒有八天是
不理不睬;而那日她被湛如催眠后,乖乖跪伏在地,甘做小母狗的淫贱状,倒和
被孟怜香调教的莫杏儿,有八成类似。
每每想到那个画面,赵逸凡心里就像是被一根刺狠狠扎了一下,心脏剧烈地
收缩揪紧。
原本清凉甘甜的米酒,此刻入口却泛起一股恶心反胃的苦涩,像马尿,像苦
水,像极了那日他在客栈窗外偷窥时,因窝囊和妒忌而悄悄流下的眼泪。
可奇怪的是,心底越是感到这般憋屈与糟心,胯下那股邪火却烧得越发猖獗
蓬勃,下体竟反常地胀得更加硕大硬挺,紧紧顶着裤管。
「不喝了。」
赵逸凡狠狠将空酒碗往桌上一扣,打了个满口酒气的嗝。他勉力撑着桌沿站
起身来,身形歪歪扭扭地往大厅外晃荡:「我要回去……回去睡了!」
身旁的辅仁酒量极好,此刻目光清明。见赵逸凡已然有了七八分醉意,下盘
都不稳了,他自然也不再强留,当即招手叫来一名提着灯笼的贴身亲兵,吩咐其
好生将赵少侠引去后院的贵宾客房。
这府邸原本是砥城的州府衙门,占地极广。前厅欢歌笑语、酒池肉林,后进
却还有两三重曲折回环的幽静院落。
那小兵提着一盏蒙糊纸灯笼在前面带路,昏黄的光晕在湿漉漉的青砖长廊上
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