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下的长腿同样受尽
了折磨,娇躯早已酸痛不堪。此刻挨不住赵逸凡在耳边一刻不停地碎碎念,女孩
终于冷着脸一拉缰绳:
「闭嘴!烦死了……前面正好有个集镇,今晚就在那儿投店。」
只见前方不远处的黄土古道尽头,隐隐露出一座颇大的市镇轮廓。招幌在风
沙中摇曳,终于给这片枯败沉寂的天地带来了一丝红尘市井的烟火气。
此时,斜阳还挂在老高,一切都浸在漫长而萧瑟的阴影中。
街角这处两层楼高的客栈显得颇为破败,门前招幌半残,在夹杂着沙尘的冷
风里发出「吱呀吱呀」的酸涩响声。店里生意冷清得很,柜台后面一个身上套着
脏兮兮破布短打的店小二,正把下巴搭在算盘上,耷拉着眼皮昏昏欲睡。
听到门口传来踏踏的脚步声,店小二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眶,嘴里
刚准备吐出一句熟练的「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可当他看清门口走进来的这三人组合时,嘴巴张得老大:来人是一男一女一
僧的搭档,可也实在太怪了。
那打头走上来的年轻男子倒还寻常,一身青色圆领袍配着古怪的白鞋,抓耳
挠腮、龇牙咧嘴,走起路来大腿内侧直往外撇,活像个刚挨完板子的二愣子。
可他身后站着的那个年轻女子,直看得小二呼吸一滞!那姑娘穿着一身湖蓝
色的明制对襟长衫,身姿曼妙绝伦,俏脸虽然带着几分赶路的倦意与清冷,却难
掩面若桃花、明眸流盼的天姿国色,在这破败灰暗的土客栈里,简直如同一株绝
世独立的雪莲。
然而,站在最后面的那个灰白僧袍的小和尚,更让小二讶异。
小和尚头上点着戒疤,唇红齿白,肌理如玉。这小沙门生得娇嫩含秀,眉宇
间带着三分英气与七分娇柔,竟是雌雄莫辨!店小二在这三教九流混杂的甘凉道
上打滚多年,阅人无数,此刻打量着小和尚那清丽绝俗的侧颜,心中直犯嘀咕:
这小光头要是换上一套女儿家裙裳,只怕比旁边那位倾国倾城的红颜丽人,还要
惊艳标致上三分!
「小二!还有空房没?来两间上房!」赵逸凡大大咧咧地一拍柜台,自作主
张地嚷嚷道。
小二回过神来,连声应着「有有有」,麻利地引着三人上了二楼。
到了房门口,赵逸凡揉着火辣辣的大腿内侧,舔着脸凑到黄斯瑶身前,贱兮
兮地小声打着商量:
「学姐……你看啊,咱们都是现代穿越过来的,有共同语言,理应住一间房
互相有个照应嘛!让湛如这古代人小和尚自己单独住一间,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