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绷成一块板，闷声报："野同学！此个力，在下受得住！""受得住也别动，动了我算你不合格。"纲手大人跨坐在鸣人上，腰一沉坐到底，两个人同时凉气，她"嘶"了一声："年轻人，此乃气血足，成苦无了。"

我记账记到第三回，笔就抖了。

静音抱着一叠新单来，最上那张是急诊，朱笔圈了三个名字：手鞠、勘九郎、我罗。她讲："砂隐的使团今夜到木叶，三人同车，同车同夜。勘九郎讲……他兄妹三人皆有此症，皆着来的。"纲手大人接过单瞅了瞅，"嚯"了一声，把酒杯往床柜上一搁，讲得极平淡："排。兄妹同治，乃合治之最，省药，省力，疗效加倍。"

那是她坐到底不动、内连绞十缩的时候。她"嗯"到一半声音断了，跟着帘里传来一阵响，很急，打在床板上。静音端着药碗站在帘外，脸红得说不话。纲手大人在里着讲："记：溢讫兼失禁，乃受激之应，非诊者失态。"她顿了顿，酒壶就在手边，了一，补一句，"……多，乃疗效佳之征，不必记。"我在帘外憋笑憋得肩膀抖，那一竖我还是画了，画在页边，画得比哪一竖都长。

我把诊簿翻开，那一夜的预约栏里，名字已经排到五夜之后了。帘后，纲手大人正在叫樱背位，背错一个，弹一下额。我忽然觉得，此诊所往后的账，怕是要记到我一夜熬三回了呐。

帘里，纲手大人已经在叫下一个。

治讫，两个病人提门，脚步都是飘的，飘到院里还互相搀。樱从帘里来，白大褂前襟了一片，发全黏在脖上，睛亮得吓人。她走到我跟前，声音压得极低："小夜护士……纲手大人夜里，皆是此个模样？"我讲："今夜算收敛的。"她"哦"了一声，站了一会儿，又讲："明日……我还来。"

纲手大人那一夜的，是我一笔一笔记下来的。她每溢一回，我便画一竖。第一回是鸣人溢在她里，她仰"哈啊——"了一声，整个人下去；第二回是她自己摇来的，磨得床架跟墙打架，咚、咚、咚，帘晃得我的记录板站不住；第三回是樱的夹着李洛克在她脸上，白的溅在她上，她眨了眨，骂了一句，跟着自己了，第四回；第五回是李洛克溢完还漏了一泡，顺着往下淌，淌得樱两只脚心全是，樱"呀"一声往后缩，纲手大人在里讲："不许缩，那是，要接着搓。"樱就接着搓，搓得脚心发，第六回是她搓来的。

第七回之前，纲手大人失禁了。

樱的两只脚也没闲着。李洛克溢一回歇三息，歇的那三息里，她就把两只脚心贴上去，脚趾掐住往下拽，脚心从搓到，搓得那又起来。纲手大人在里还不忘医嘱："足续力，此乃第二疗程的引——樱，脚趾再往里掐一分，对，就此个力。"樱一边一边应："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