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婶要算谁的账。

他没歇。他把我扳过来脸对脸，两条盘上他腰，着的东西又往里，得的时候我整个人弹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的时候第九回来了，来得急，又来了，浇在他小腹上，顺着他的往下淌。他讲："此笔我记账，不嫌。"讲完把我被里，从后压着，掐着腰，一下是一下，得我一路收缩一路淌，淌到床单上洇一大人形。第十回是在他拳又去半寸的时候来的，我喊声，门闩外的念珠声又停了一下。他趁势捣了十几下，闷吼一声又在里，完整个人压在我背上，压得我气都短。小年跪在床边，声音抖得不成调："第九回。第十回。"段三刀着气讲："记他账上。他数一回，欠我一回。"

我瞅他。他瞅他夫，讲："夫的账，我也认。"

外门底下来一张纸条。

他讲："三回不算多。"

小年跪在床边，手撑着床板，指掐木里。他替他夫数："第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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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跪在床边给我上的油，了半天，忽然讲："，我已成年了，此账往后我认。"

段三刀爬起来捡，瞅了一，递给我。是他妈的字，一笔一划："门闩明儿摘了。我来主事。"底下一行："族里的旧账本我搬来了，三本。"

段三刀讲："你这回没叫。"

到一半段三刀来，把小年手指也来，握起自己的手。他那只手杀了二十年猪，掌心茧厚得像鞋底。他抹了一手猪油，握成拳，拳尖抵在我后上，讲："此回大的。受不住你讲。"

段三刀把纸条折好兜里，掐灭灯芯，三句见底："明儿。全家。一起算。"

小年声音发抖："第八回。"

拳往里，一指节一指节地压到底，再把剩下的四并起来往里，整只手填去，握，松开。我尖叫声，门闩外他妈的念珠声停了一下，又响起来。他每握一次拳，我里就挤一，浇在他小腹上，浇得他大全是。

年的手搁在我上不敢动，指肚黏着一层，是他夫淌的，也是我淌的。他夫一下，我一弹，他手心跟着我一颤，颤一回他一声。段三刀瞅他："你啥。"小年说："叫得吓人。"段三刀讲："往后夜夜听。"讲完他又掐住我的骨，往连捣了七八下，捣得我一路收缩，收缩一咬他一。

我趴在他，脸埋他锁骨窝里，浑抖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段三刀把拳来，跟着一涌，我后，得我肚发胀。他侧着压上来，不敢压肚，又抵回，磨了两下，闷吼一声在里，完着不动，气在我脖上。

我说："你讲了三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