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三刀冲墙外讲："三下我认。"

我脸埋在他胳膊弯里，一句话讲不。

他妈在隔敲了三下墙。

讲完他真不歇，把我抱回床上，侧着压着我，着的东西抵着我一寸一寸往里磨，磨得我两自己往上缠。他着，得尖发麻，手掌兜着下半截，一边一边，得的时候我整个人弹了一下，第二回就这么来了，来得比一回，得我抱着他脖抖。他趁势又了七八下，闷吼一声在里，完着不动，气在我耳朵上。

我说："说好了不动腰。"

我被他得脑发空，只听见白天那剁骨刀的咚咚声还在耳朵里转。他掐我骨，往一捣再一捣，捣到我腰一麻，一从肚底下冲上来，冲得我整个人一，跟着就来了，浇在他小腹上，顺着他大往下淌，滴在灶房地面上。

他讲："账改了。"

墙外又敲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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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他："他站了半宿？"

我把他账本拽过来，借着窗纸上的光瞅——他真写了，新的一页一行字："苏小满，四回。"底下一行："小年在外，站了半宿。"

我啐他："你妈数这个啥。"

他讲："她数的是我的数。她讲我今儿赔得不够。"

着磨，磨得他声全了，他忽然把我脚踝一拧，人翻过来，一把把我在灶房的小桌沿上。

他低瞅我，讲："她讲你还有两回。"

他讲："此笔记在账本上。往后你欠我的，我夜夜收。"

段三刀把账本回去，掐灭灯芯，三句见底："明儿。我跟他。算账。"

他停了。

他把我翻过来搂住，讲："别躲。此不是你的账，是我的账。我得太狠，把你岔了。"讲完他把我抱到脚盆边上，舀给我冲净，冲完拿他自己的旧巾，得极慢。

天亮前他挤过来第三回，这回他让我自己动。我骑在他上，他自己不动，掐着我骨往下，得我一一吞他，吞到第四回的时候我自己都数不清了，他替我数："四。"

从后来的，一到底，桌沿硌得我骨生疼，疼一上来反倒更松，淌淌得他小腹往下。他一手掐我骨一手捂我嘴，怕隔他妈听见，得狠不声，得我咙里全是闷哼，泪都来了。他一会儿低听一会儿墙——他妈屋的墙就在后——他讲："她数着呢。"

我趴在他骂他："你连这个也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