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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成了一个虽然不如左侧那么完美但基本够用的密封,他开始吸。
第一下。
没有出奶。
负压传进了乳房内部,但乳腺管深处的堵塞像一道闸门,把乳汁牢牢地挡在了后面,吸力到达堵塞点的时候被弹了回来,她能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拉扯后回弹"的感觉,像是有人试图拔出一根插在泥里的木棍但没拔动。
"吸不出来。"她说。
"我知道,堵得很死,我加大力度。"
第二下,力度明显增大了,她的眉头皱紧,疼痛从乳房深处传来,不是皮肤表面的疼,是乳腺管内壁被负压拉扯的那种深层的、钝的、闷的痛。
"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三下,更大力了。
"啊……疼……"
"再忍一下,我感觉快通了。"
第四下。
通了。
她感觉到乳房深处有一个"啵"的感觉,像是一个气泡在液体中破裂,或者一个被堵住的管道突然被疏通,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浓稠的液体从堵塞点的位置涌了出来,沿着乳腺管向乳头方向奔涌,速度很快,量很大,她甚至能感觉到液体在管道里流动时的那种温热的、痒痒的触感。
乳汁喷进了他的嘴里。
不是之前左侧那种稳定的、细流式的涌出,是一股带着压力的、喷射式的涌出,因为右侧积压了四个多小时的乳汁在堵塞被疏通的瞬间集中释放,像一个被摇晃过的汽水瓶突然打开了盖子。
"唔。"他发出了一声闷哼,嘴唇紧紧地包裹着她的乳晕,不让乳汁从缝隙里溢出来,她能听到他急促的、连续的吞咽声,比左侧的时候快得多,几乎是不间断的"咕咕咕"声。
"天……"她的声音从手背下面漏出来,带着一种介于解脱和震惊之间的语气。"好多……"
那种堵塞被疏通后的释放感是剧烈的,像是一个胀了四个小时的气球终于被扎了一个洞,内部的压力在瞬间释放,乳房表面绷得发亮的皮肤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一点点,那种石头一样的硬度开始软化,疼痛也在快速消退,被一种温热的、流动的、舒适的感觉取代。
"通了。"他含着她的乳头说,声音模糊。"硬块的位置通了,但是只通了一部分,还有残余,我需要继续吸。"
"嗯。"
他继续吸。
节奏和左侧的时候类似,吸,咽,吸,咽,但因为右侧的乳汁量比左侧大得多(毕竟积压了四个多小时),他吞咽的频率更高,嘴唇包裹乳晕的力度也更紧,她能感觉到他的上下唇像两条温热的、柔软的带子,箍在她乳晕的上下缘,每一下吸吮都带着一个轻微的收紧动作,像是在给她的乳头做一次微型的挤压。
然后,他的舌头开始了新的动作。
不是之前在左侧时那种从根部到顶端的推送式舔舐,是一种更细致的、更具针对性的动作:舌尖从乳头的顶端移开,滑向了乳晕的表面。
她立刻察觉到了。
"你的舌头。"她说。
"嗯?"
"你的舌头不在乳头上了,跑到旁边去了。"
"我在舔乳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