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真的没事？”他明知故问，“脸还是很红。是不是发烧了？”

沈渊慢慢走回自己的座位，重新拿起那片面包。

“没有。”沈清鸢一气，迫自己恢复冷静，“就是有。你别大惊小怪。”

沈清鸢脑里忽然浮现刚才时幻想的画面。沈渊压在赤的她上，他分开她的双，抵在，然后用力来。一边一边叫妈妈，每叫一声就更一分。

“不用。你坐下，把早餐吃完。”

“没事吧？”沈渊站起，走到她边，伸手轻轻拍她的后背。

沈清鸢的脸腾地红了，那层红从耳瞬间蔓延到脸颊，染过鼻梁两侧。

沈清鸢的猛地搐了一下，一新的从涌来，浸透了内。她能觉到那片正在扩大，现在内已经彻底透了，如果再这样下去，可能会顺着大淌来。

儿正在吃。

“妈，你今天的面包真没加别的调料吗？”

“是吗？”沈渊又咬了一面包，慢条斯理地咀嚼着，“那可能是今天的黄油不一样。觉有一咸味，但不重，很……特别。”

“没换。”她放下咖啡杯，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还是之前那个牌。”

“咳咳咳——”

沈渊的手收了回去，他低看着沈清鸢，看到她脸上的红，看到她家居服的领微微敞开，连锁骨上方的肌肤也是淡粉的。

沈清鸢的声音绷得很：“就……就是黄油和果酱。没有什么特别的。”

“不是焦味。”沈渊摇，“是一很特别的味。有像……咸盖？或者是某发酵的味？说不上来，但是好吃的。”

和平时不一样……”

“妈？”

她把她的抹在了面包上。

她夹双，试图阻止那酥麻继续蔓延。但越夹越，里的就越多。被内勒得挤压在一起，被渗的黏住，每一下微小的都会让她的大不自觉地搐一下。

而沈渊还在吃那片面包。他嘴一张一合的，嘴上沾着一果酱，正在津津有味地咀嚼着，脸上满足的笑意。

“可是真的有不一样。”沈渊咬了一面包，故意咀嚼得很慢，“有一咸，还有一说不来的味。像是某……特殊的香味。”

“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太了？要不要开空调？”

“我……不太饿。”沈清鸢低看着自己盘里那片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面包，“你多吃。”

沈清鸢的大在餐桌下并拢。

沈清鸢猛地回过神来，看到沈渊正看着她，神里带着一丝笑意。

“要不要我给你倒杯？”

但她的手指在发抖。咖啡在杯里了细小的波纹，差溅来。

沈清鸢觉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她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苦涩的味在尖上蔓延，但压不住那从心底泛起的羞耻。

“行吧。妈，你今天只吃这么？”

她重新握筷，一气，语气刻意维持着冰冷的调：“喜吃就多吃。别啰啰嗦嗦分析半天。”

“不用。”沈清鸢的声音有些发虚，“可能……可能刚才在厨房里待久了，有。”

“没事。”她直起，往旁边侧了侧，躲开沈渊的手，“就是呛了一下，没事。”

她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借此掩饰自己的失态。但刚喝完一，她就被呛到了，咖啡呛气，她弯下腰剧烈咳嗽起来。

刚才在卧室里自到后，她匆匆了一下就穿上了内，但还在一直往外渗。现在那些渗的已经浸透了内，她能觉到下有一小片的布料黏在肤上。

沈清鸢的猛地僵了一下，像被电击中一样。他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掌心很，隔着布料都能觉到那量，那只手正在轻轻拍着她的背。

她的嘴动了一下，迅速端起咖啡杯猛喝了一，用杯沿遮住自己的大半张脸。

沈清鸢的筷差从手里落。

她伸手拉了拉领，把锁骨遮住。

他一边咀嚼着面包一边看着沈清鸢，他的目光很平静，像是只是随意地看着她，但沈清鸢能觉到那目光正从她的脸到脖，到锁骨，到。

他的手掌落在她的肩背之间，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能觉到她后背的温度。

她能觉到心传来的酥麻，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

“可能是面包烤得比平时焦了一。你别疑神疑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