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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真正填进她里面的东西。
之前都是炮机、跳蛋、尾巴尖、自己的手指——都不是这个。
这个有温度,会跳动,上面还带着主人刚才射的精液和小白留下的蜜液。
她一寸一寸往下吞,阴道内壁被撑开的饱胀感像潮水一样从尾椎骨冲上后脑勺。
她一边吞一边喘,声音碎成了单字:“呜——好大——好烫——在跳——”
她吞到一半的时候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
太紧了。
五天的空虚和药物让她的穴道变得比平时更敏感、更紧致,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
小白看她停在半截喘气的样子,伸手托了一把瓦伦西亚的臀瓣,拇指轻轻揉着她紧绷的臀肌:“对,就是这样。全部吞进去。姐姐可以的。”
瓦伦西亚咬着牙继续往下沉。
终于,她的会阴贴上了灶离的小腹,那根巨物完全没入了她体内,龟头死死顶在宫颈口上。
她仰头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哈啊——全部——都在里面了——顶到最里面了——”她的腹部线条因为被填满而微微隆起了一点,和之前被晾得平坦的腹肌形成鲜明对比。
她停了几秒,让身体适应这个尺寸,然后开始缓缓地上下摆动腰肢。
每一次抬起来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沉下去都撞在宫颈口上,撞击的力道让她小腹浮现出柱身的轮廓。
她的节奏不快,是之前被灶离调教出来的——不是自己爽的节奏,是让人爽的节奏。
“姐姐,不要太快。”小白的声音像和缓的乐章引导着节奏。
她靠在灶离怀里,一只手抚在他胸口感受他心跳的变化,另一只手放在瓦伦西亚的臀侧,指尖轻轻按压她的臀纹指引幅度和频率,“要感受主人的形状,用里面去包裹它。”
瓦伦西亚听话地把节奏放得更慢,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碾过宫颈口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开始有意识地收缩阴道内壁,一圈圈地绞紧那根填满她的巨物——这是之前被操了三周后学会的技能。
她能控制里面的肌肉了,知道什么时候该紧,什么时候该松,知道怎么用宫颈口去磨龟头顶端的凹陷。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灶离坚实的胸膛上,让自己因重力而垂坠的丰满乳房去磨蹭他的胸口。
乳尖在碰到他胸肌时敏感地硬挺,渗出一滴乳白的液体。
“……主人的……好深……母狗的里面……在吸主人……”她喘息着,声音带着讨好又满足的媚意。
小白也靠近了一些。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瓦伦西亚因用力而绷紧的后背曲线,从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摸到龙尾根部那个敏感的凹陷。
然后她凑上前,与瓦伦西亚深深接吻。
这个吻来得有点意外。
瓦伦西亚愣了一下,然后立刻顺从地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