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不需要任何——折磨了一天一夜，她的已经顺着大到了膝盖，燥的肤上覆着一层半的痕。

灶离停下了所有动作。

剧烈痉挛，层层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住，颈住不放，大量涌，浇在上，顺着合的隙往下淌。

瓦西亚的在剧烈痉挛之后落回了空的谷底，所有的快通在最被一刀切断。

那空虚比疼痛更难忍受，因为她的已经好了被

取而代之的是被持续抵住的那从泛起的、无法缓解的麻和空虚。

瓦西亚咬牙关试图压制住，但那些声音从齿里漏来，断成一阵一阵的闷哼，节奏和的频率刚好吻合。

不，不，不动。

牢房里只剩下在中的声，和她自己破碎的息。

“呜……！”从房和小同时涌来的快让瓦西亚的意识开始迅速模糊。

清脆的响声在牢房里回，她上浮起一片浅红。

他抓住她的腰。

“那就好好合。”灶离说。然后腰猛。

他一边一边腰，在她内保持着不疾不徐的节奏。

他的手指过她脚踝上被镣铐磨的红痕，不轻不重，“目前你所有想法都是为了让我解开你的束缚，你并没有真正臣服于任何人类的谦卑，你的意志令我称赞，但我会尝试用磨碎你的意志。”

没有了电的麻痹，没有了的无差别震动，每一寸被撑开的黏、每一次碾过心的角度，都被她的神经末梢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大脑。

瓦西亚的绷成一弓，银发散，往后仰，灶离顺手关掉了她上所有残余的刺激装置——电极的导线垂下来，安静地躺在工作台上。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房，用力，被挤压来，从尖好几细，溅在他的虎上。

“不会浪费。”灶离低下，住她的尖用力。

“谈不动。”灶离低拉开她的脚踝镣铐，让她的双从“并拢固定”变成“自由站立”——但双臂仍然被吊在架上，依旧无法移动。

经过昨天的开发，她的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涩抗拒，但仍然得惊人——龙娘的肌弹远超人类，即使被过一次，内的褶皱依然层层叠叠地绞住，每一环都在无意识地收缩，像是在同时推拒和挽留。

另一只手扶着，抵上她间的。

灶离突然抬起手，一掌拍在她上。

两完全不同的声从前和下同时响起。

“呃啊——！”

她的理智像一块被泡在里的饼，正在从边缘开始一层层崩塌。

她的腰很结实，龙娘特有的肌线条在肤下清晰可见，但腰侧有一小片——那是女的构造决定了即使是传奇战士也不能把所有脂肪都练掉。

“别——会来——”

他的手从她房上移开，垂在侧，就那样静止地站在她面前，像是在等什么。

她觉到了那个临界——在昨天被折磨了那么多次之后，她的已经学会了主动去寻找，而不是被动地承受，“要去了……不行……要去了——”

开了一，“不是说……要谈条件……”

来得比昨天任何一次都猛烈。

“现在没有扰了，好好受。”

外刺激全停止，内那带来的快反而更加清晰。

和刚好同步——的时候最，咽的时候一半。

甘甜的龙涌腔，比昨天的量少了一些——可能是她已经饿了一天多了，但还是产了一。

快骤然中断。

嘴裹，压住孔，以一个比昨天更熟悉的节奏着。

埋在她内，卡在那个极其的位置上。

他的手指正好卡那片里，拇指着她髋骨的弧度。

她的在锁链上抖成一团，银发散地甩到前，瞳孔失焦，嘴张开却发不声音——那个姿势维持了好几秒，然后她才从咙挤一声低哑的。

“不……不要……求您别这样……”瓦西亚的哭腔涌上来，不是昨天那从牙里挤来的挣扎，而是更真实的——一个被折磨了一整天、饿了一天半、意志力被反复碾碎后还没来得及重新拼好的人，面对又一次侵时的本能哀求。

长驱直，没有任何试探，直接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