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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肉棒夹进乳沟中。
她的乳房比雪茵小一号,但胜在弹性极好,乳沟不用手挤就能自然形成一道紧致的缝隙。
她把上半身压得更低,让整根肉棒被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夹紧,然后开始上下移动。
乳尖因为兴奋早已挺立,硬硬的两颗蹭着灶离的腿侧,留下两道细细的湿痕。
“主人舒服吗?小白用奶子也会好好服侍的……”她的声音还是那种认真但气喘吁吁的调子。
脸颊浮起薄红,不是羞的,是保持这种高速乳交运动消耗体力带来的。
灶离低哼了一声,手指深深插进她的银发里,腰身向上挺了几下。
在她的乳沟夹紧到第三十几次的时候,快感堆到了极限。
他没有提前说,但小白从他的呼吸和肉棒在她乳房里跳动的频率中判断出了即将射精的时刻。
她迅速俯身含住龟头,让那股浓稠的白浊一半射在她口腔里,一半溅上她的乳房、锁骨和脸颊。
她没躲。她从来不会躲。
那张平时精致冷淡的脸此刻被复上精液——眉骨上一滴将落未落,左乳晕旁边糊了一小片,锁骨窝里攒着浅浅一汪。
她合上嘴,喉结滚动,把口腔里的部分咽下去,然后用指尖将脸上的精液仔细刮进口中,一丁点都不浪费。
“剩下的留给小亚。”她从矮柜里取出一支带软管的喂食器。
那是个透明玻璃储液囊,顶端连着一截细软管,有点像给幼兽喂奶的工具,但更精密——是灶离顺手造的。
透明储液囊上刻着刻度线。
她小心地将剩余的白浊液从掌心一点点刮进储液囊,然后拧紧盖子。
动作很熟练,毕竟不是第一次给别的女人留这种食物了。
最后用干净的棉布擦了擦手指,站起来。
“我去给小亚送饭。”她端起托盘,朝灶离微微欠身,走出娱乐室。
牢房的铁门打开时,跳蛋的嗡鸣声已经持续了将近一天。
瓦伦西亚仍然悬在吊架上,没有任何姿势上的变化,只是看起来更糟糕了。
银白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成湿漉漉的灰白,粘在苍白的额头和颈侧,几缕散落在锁骨上,和干涸的精斑混在一起。
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那是肌肉在长时间持续刺激后的疲劳反应,连抽搐的幅度都比昨天小了。
但是乳尖仍旧挺立着渗出乳汁,蜜穴的泥泞已经从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在上面留下一道道干掉后又被新液体覆盖的白色痕迹。
跳蛋的电量快耗尽了,震动的节奏变得断断续续,和瓦伦西亚急促的呼吸一起在昏暗的牢房里一明一暗地嗡嗡着。
小白在门口顿了一下。
主人不在,她还是有点怕这位传奇龙娘——即使她被吊着,即使她满身狼藉,那双深紫色的竖瞳依然没有熄灭。
和昨天一样,那里面的火苗虽然被折磨得摇摇晃晃,但它还是亮的。
她深吸一口气,端着托盘走进去。
“西亚大人,主人让我给你送食物。”
瓦伦西亚艰难地抬起头。
散乱的发丝遮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死死盯着小白托盘上的喂食器,然后往上移,锁住小白那张平静的脸。
尽管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跳蛋的残余刺激下发抖,她声音里却仍旧带着那把能在荒原上扇人耳光的锋利:“谁要你送……你这猴子的贱奴……”
小白没有生气。她眨了眨眼,反而偏了偏头:“主人说得没错,西亚大人确实有点欺软怕硬。对主人求饶叫主人,对我就开骂。”
“你胡说——!”瓦伦西亚愤怒地挣扎,锁链哗啦啦响了一阵,但因为体力耗尽,响声比昨天短得多。
乳尖在挣扎中涌出更多乳汁,顺着小腹滑下去,和她腿间的精液汇合,“我才不是——!”
小白不说话了。
她安静地清洗了自己的手,然后用开水烫过喂食器的管口,消毒,最后拿出那管准备给瓦伦西亚的储液囊,举到她面前,看清楚了——那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我给你带的是食物。”
“拿走!我不需要走狗的施舍——!”瓦伦西亚把头别开。
那一瞬间她眼底除了嫌恶,似乎还闪过一丝困惑。
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