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从那个只能低到一定角度的位置，睁睁看着自己的在他嘴间渗——淡白的，带着极淡的甜腥味，货真价实的龙娘。

从尖和上方传来的电并不算，但太准了，只落在最的两片区域。

是那压在咙里的、被行挤的短促尖叫，不，很短，但没收住。

他给亲妈注？

灶离拿着注回来的时候，瓦西亚的角搐了一下。

他的嘴裹住整个，压在孔上，以一个成年男人全的力往腔里。

她宁愿看到刀，看到烙铁，看到任何她认识的刑。

他低下，住了两颗尖。

剂的效果比他预期的快——也许是因为龙娘质对药剂代谢快。

“放开……你这恶心的……”她的声音已经不是吼了，是那咙里被什么东西卡住的、低沉的、发抖的挤压。

但这个她没见过，而她讨厌自己没见过的东西。

他转去了。

他站到她面前，伸手托起那对房。

一阵更猛烈的刺激从孔传开，让她条件反般又一小，

尖传来的电像是有什么细小的不断舐，每一次脉冲都让房里的胀往尖推几分。

然后又给龙娘用过？

这个人类到底——

他那两下的时候，瓦西亚受到了一奇怪的、不该有的——房传来一阵缓慢的胀，不是疼，是胀，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让整个房变得比平时更沉、更。

她等他走去，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呼变急了。

人在被吊着的时候本来就呼不畅，但现在那急是另一——是从开始散发的，是那你明明不怕对面却发现对面不常理牌时的焦躁。

“唔！”瓦西亚咬住了牙，但那一瞬间的刺痛加上耻辱还是了一个闷在咙里的痛哼。

灶离看了时间，一直在等。

她的骂声在下开关的一瞬间断了。

一温的从孔涌，他的腔。

“微量电，只会让你奋。”

什么剂？

“应该好了。”灶离关掉了房电极，但留下了的那个还在低档位运转。

等瓦西亚的开始微微渗淡白的——那是剂起效的标志，说明已经通了。

从渗，浸了内，然后顺着大内侧缓缓下一条清晰的痕。

“什么鬼东西？你敢用那东西——我发誓会让你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

“杂……我要把你的咙咬穿……”她的声音低下去，更沙哑，但杀意反而更了。

“好喝。”灶离用力了两，他没想到龙这么香甜，“跟妈的味完全不一样——妈的是那比较醇厚甘甜的，龙娘更像加了香和果，一都不腻。”

她没注意到，她还在骂。

“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回给你本新台词本。”灶离推完了药剂，针，用酒棉片在尖了两下，“等会就有鲜榨龙娘喝了。”

“唔——！”瓦西亚剧烈颤抖，这一次不是因为电。

那注里封着白的，针细得过分。

又大了几分。

“太久没调教，差忘了电极。”灶离没有理她的问题，自顾自从工箱里取两对带导线的贴片。

“那是给幼崽的！不是给你这——”

不是疼——龙娘对疼痛的耐受比人类得多，但被一针扎去的屈辱远比疼痛本更让她发疯，她能用撞碎岗岩，但从来都是被铠甲罩在最安全的位置，从来没被任何人碰过，更别说是针。

她的猛然弓起，锁链哗啦啦扯直，脚镣蹬在铁架底座上发刺耳的金属。

“把它关掉——你这杂——”

“关掉……你这杂……”她的声音小了很多，多了几分呼的紊，但她仍在骂。

十三年没碰过嘴的人，力比婴儿大了十倍不止。

她咬牙关，试图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嘴里的脏话上——至少那是她还能控制的——但不听使唤。

而上方的电极在让她不受控制地收缩，酥麻从扩散到整个盆腔。

瓦西亚的冷笑挂不住了。

“你又在装什么——”

她的双疯狂扯动锁链，但链只是哗哗地响，丝毫不松，“你放开我！你把我放开！我们来一场公平的死斗，我不碎你的卵我跟你姓！”

她开始回忆自己知的每一毒药和药剂，没有一样叫这个鬼名字。

她的话没说完，再次被他的尖碾压。

“有吵啊。”灶离把手指在上蹭了蹭，慢悠悠地转向工台，“得好好调教你当个雌才行。”

她试着用往常的杀气去压制他，但就是从里来了，和她说不说脏话没关系。

一对贴上了她的两个尖，另一对被他贴在她内边缘上方的上。

是。

她的呼又变急了，这次是明显的。

她正要用另一脏话炸开他的耳，但传来的觉让所有脏话变成了一个字都说不来的闷哼。

然后她不争气地叫了声。

“调教？”瓦西亚像是听到了那个世界上最好笑也最冒犯的词，嘴角的冷笑又浮上来了——但她没来得及说话。

灶离一拍脑门：“对了，之前给妈打剩下的剂还有——本来是想给曦光小白用的，但龙娘质不太一样，先在你上试试。”

他的手很稳，贴上之前先用手背试了试位置，确定是上方最的那小片肤。

灶离住她的左，缠布被扯下来，房弹而。他的手指在边缘了，找到的位置，然后针尖刺边缘。

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