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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24)(3/10)

来。

他不顶了,只是维持着那个深度,让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然后他松开了含着她乳头的嘴,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月光在他脸上打下明暗分明的轮廓,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很认真,是和做爱时截然不同的那种认真。

“我是说我和你的。”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声音不高,甚至偏轻。

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雪茵的耳朵里。

他维持着缓慢的深入抽送,三浅一深——三次龟头只在花心处轻轻蹭过,然后一次整根尽没,直顶宫口。

这节奏逼得雪茵不上不下,三下轻的刚让她以为能喘口气,第四下重的又把她撞得差点叫出声。

“龙娘怀孕期长,等曦光她父母来访时我再正式娶她。但现在——我要先娶你。”

“啊——!”

雪茵的身体瞬间绷紧,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这惊世骇俗的宣言。

但紧接着,灶离猛地向上一顶,精准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那个会让她腰眼发麻、阴道痉挛的位置——把震惊撞碎成了四溅的欢愉。

她控制不住地仰起脖颈,头发从肩头滑落散在枕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阴道应激般狠狠绞住那根作乱的巨物,乳汁跟着喷涌而出,一连两股,溅在灶离的胸肌上和他的嘴角边,顺着腹肌的沟壑往床单上滴。

“我们……我们是母子……”理智在滔天快感中挣扎浮沉,她的话语断断续续,被撞得支离破碎,“怎么能……唔……结婚……”乳汁分泌得更急了,残余的乳贴边缘卷起,不堪重负地歪在乳晕旁边,更多奶水从没有被封住的乳孔里往外渗,顺着她肚脐的凹陷流下去,汇进两人交合处那片湿润的毛发里。

“妈,”灶离嗤笑一声,双手猛地握住她的腰,开始由下而上地发力顶撞,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乳波乱颤,汁液飞溅。

一滴乳汁飞到他嘴角,他伸舌头舔掉,然后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下面这张小嘴,吃儿子鸡巴吃得这么欢,怎么上面这张嘴,还总念叨那些没用的规矩?”

——他故意用这种粗俗到扎耳的字眼。

因为知道她会羞耻,他要的就是这种羞耻。

在床上,雪茵的羞耻心和他肉棒硬度的关系是正相关——她越羞耻,穴就越紧,水就越多,子宫口就含龟头含得越急。

“别……别说了……啊——!”极致的羞耻感如电流窜过脊椎,却与汹涌的快感奇异交融,催生出更强烈的刺激。

雪茵羞得紧紧闭眼,睫毛湿漉漉地颤抖,可腰肢却背叛了言语,开始主动下沉,迎合那一次次凶狠的贯穿,寻求更深的接触。

“妈……妈只是……”她在剧烈的喘息间,终于吐露被快感逼出的真心,“……太舒服了……离儿……太他妈舒服了……”

这变相的承认让灶离眼底暗火更炽。

“那我们的婚礼呢?”他不依不饶,一边维持着有力的节奏,一边双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胸前,握住她两只正在喷奶的乳房,大拇指碾过两颗硬挺的乳尖,将乳汁挤得更急。

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描绘淫靡至极的画面——“我要在婚礼上……一拜天地,然后二拜高堂。你就是我的高堂——我那淫荡勾引儿子的母亲。然后夫妻对拜……”他喘息着,腰身动作愈发狂野,床垫的弹簧被压到底又弹回来,“对拜完我就当众掀开你的头纱,撩起你的婚纱裙摆,直接在婚礼上操你。让所有人都看着——看着他们的总督大人,是怎么被我操得奶水乱喷、哭着叫儿子夫君的。”

“啊呀——!不行……不能想……!”这具体而背德的想象像一把火烧断了雪茵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身体剧烈颤抖,高潮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阴道疯狂痉挛收缩,绞紧的频率快到灶离都觉得被箍得隐隐发疼。

乳汁猛地喷涌而出,不是流,是喷,一连好几股打在他的胸口和脖子上,在两人紧贴的腹部间溅开湿热的痕迹。

她整个人倒在他身上,浑身都在抖,脸埋在他颈窝里,眼泪混着汗水滑进他的锁骨。

“你……你这孩子……怎么总想这些……啊……”

灶离感受着母亲高潮时内部的剧烈绞紧和她喷在他胸口的温热奶水,自己的欲望也攀至顶峰。

他粗重地喘息,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中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搏动,龟头抵住子宫口开始微微颤抖——那是射精前最后的预兆。

他咬着牙,把自己从那个临界点硬生生拉回来一寸,因为他话还没说完。

“因为我想着……”他声音沙哑,混合着情欲与某种黑暗的兴奋,“想着婚礼上,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先对你行跪拜礼,拜我的母亲。然后起身,和你夫妻对拜。前一秒还是母子纲常,后一秒就变成夫妻交合。”他猛地一记深顶,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钉穿,龟头挤开宫颈口挤进了子宫最外缘,那是他从未进入过的深度,“这种颠倒伦常、践踏礼法的感觉——让我硬得发疼。妈,你感觉到了吗?它正顶在你子宫口——为你涨得更大了。”

“感觉到了……啊——!别说了……求你了……”雪茵被这露骨的背德宣言刺激得浑身酥麻。

高潮的余韵尚未退去,新一轮的快感又汹涌而至,她分不清自己是在高潮中还是在高潮的延长线上,只知道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为这个趴在她身上的少年打开。

她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背,指甲掐进他肩胛骨的肌肉里,羞耻的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她将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嗅着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与自己乳汁的甜腥。

最后一丝抗拒土崩瓦解。

“……妈也想要。”她呜咽着,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可闻,湿热的吐息喷在他皮肤上,“想要离儿……想要婚礼……想要被你那样对待……”她颤抖着抬起腰又重重坐下,让那根滚烫的硬物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用身体语言做出了最直白的回答。

灶离的攻势暂缓,转为一种缓慢而磨人的深长抽送。

不是冲刺前的蓄力——他是故意的。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淫靡,每一次进入都抵死缠绵般挤开层层媚肉直抵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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