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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的双眼,终于露出了一个虚弱而彻底放松的笑。
曦光早已在旁边看得浑身发烫。
她跪在床垫边缘,看着雪茵在夫君的肉棒上起落,看着那根粗壮的柱身每次从母亲体内抽出时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再被狠狠塞回去——她的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花核上,揉出了细小的水声。
当灶离终于从雪茵体内退出来,沾满母亲蜜液的肉棒转向她时,曦光的呼吸停滞了一拍。
龟头抵在她早已湿透的穴口,那上面还裹着雪茵的体液,温热的、黏滑的,带着母亲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她的小穴剧烈收缩了一下——“夫君……那是妈的——”,话没说完,肉棒整根没入。
积蓄了一整晚的感官刺激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那根刚从成熟母亲体内抽出便直接插入她稚嫩身体的凶器,带着雪茵的体温和气味,烫得她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灶离甚至没有给她适应的间隙,一插入便开始了迅猛的抽送,因为过于凶猛小白都没来得及在一旁找个机会辅助爱抚曦光。
小巧的乳房被撞得前后摇晃,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画出凌乱的弧线。
只抽送了几十下,她的花心就被龟头狠狠碾过,稚嫩的子宫口被撞得酸软发麻。
她的呻吟从小猫般的呜咽逐渐拔高,变成失神的尖叫——“夫君——不行——要被操坏了——啊啊啊啊——!”身体猛地弓起,蜜穴深处的软肉死死绞住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迎头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时全身痉挛,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无力地拍打了两下床单,然后彻底软了下去,被身后的小白给接住。
灶离从她体内退出时,她的小穴还在抽搐着往外吐蜜液,双腿大张着合不拢,整个人瘫软成一团,意识模糊地呢喃着“妈”和“夫君”两个词。
小白轻轻将她抱起来,放到雪茵身边。
两个女人并排躺着——雪茵的腹部微微隆起,大腿根部糊满白浊;曦光的小穴还在往外滴着清亮的液体,腿根止不住地轻颤。
曦光迷迷糊糊地被小白引导着侧过脸,和同样意识游离的雪茵接了一个绵长的吻,舌尖在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混着精液味道的银丝,然后头一歪,陷入了甜美的昏睡。
小白看着并排躺在一起的两个女人——一个是被操到昏厥的主母,一个是被操到瘫软的龙娘妹妹。她转过身,看向灶离。
那根肉棒依旧挺立着。
从雪茵到曦光,他已经在两个女人体内射了数次,但那根凶器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茎身上裹满了三人的体液——雪茵的蜜液、曦光的爱液、他自己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青筋依旧盘虬着,整根东西微微上翘,沉甸甸地指着她的方向。
小白跪了下去。
她不是曦光那种害羞的跪法,也不是雪茵那种献祭般的跪法。
她跪得坦然、虔诚,像是祭司跪在神像前。
她抬起双手捧住那根沾满各种体液的肉棒,感受它在掌心里微微跳动。
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尖——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先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舐。
她舔得很仔细。
舌尖沿着青筋的纹路从根部滑到冠沟,再绕回来,像猫一样灵活。
每舔干净一寸,她就用嘴唇轻轻吮吸一下,确保没有遗漏任何一点污渍。
肉棒上沾着的精斑在她的舌尖下化开,她毫不犹豫地吞咽下去,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舔到冠状沟时,她的舌尖探进那道敏感的凹陷,将里面藏着的所有分泌物都刮出来,送进嘴里。
“主人和小白在牢房里第一次见面时,主人就是用各种玩具调教小白的。”她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灶离,手掌托着茎身轻轻撸动,“那时候主人一直忍着不肯用肉棒,说要把第一次留给主母。小白只好用舌头和手指帮主人舔,每天都舔,舔到主人满意为止。”
她顿了顿,舔掉唇角溢出的口水,然后张嘴含住了龟头。
温软的口腔包裹上来,灵活的舌头在龟头底部最敏感的那条韧带上来回刮蹭。
她的嘴比雪茵和曦光都更熟练——毕竟她是被正儿八经调教出来的性奴。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力吸,什么时候该放松喉咙;知道用上颚摩擦龟头前端的凹陷处会造成多大的刺激;知道在深喉时用喉管夹住龟头能让主人闷哼出声。
她吞得比曦光深,吞得比雪茵稳,整根肉棒没入她的喉咙时,她的鼻尖能碰到灶离的小腹,就这样硬是没有一点干呕的反应,喉管的肌肉反而有节奏地收缩,从前端到根部,从前端到根部,一遍一遍地按摩整根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