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碰他了，不用再假借任何名义，不用再害怕任何目光。

曦光没有一丝犹豫，此刻她是听话的小。

蝴蝶结松开了，绸带从雪茵前落，那对饱满的房终于完全挣脱束缚，弹了来。

雪茵的目光粘在那近在咫尺的凶上，无法移开。

被两只龙娘一前一后夹击的雪茵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学得很快——这些招式是她那晚上从小白和自己夫君那里亲会到的，现在全用在了雪茵上。

他的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还在颤抖的尖狠狠，把她的呜咽全吞嘴里。

她几乎要哭来了。

那只银白的小脑袋靠了过去，一双小手虔诚地捧起那壮的，伸粉的尖，从沿着青的纹路仔细舐，一路向上，最后将整个中，像着最珍贵的宝一样认真吞吐起来。

曦光得认真而虔诚，绕着画圈，用嘴轻轻叼住往外拉扯，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去，再住重新。

她在用儿媳的，学习如何讨好亲生儿。

她知这是儿在惩罚她那么久才加的代价，用儿媳的，用她教来的的技巧，来完成这背德仪式中最后的净化步骤。

曦光的吻从她嘴移到了脸颊，从脸颊移到脖颈，从脖颈移到锁骨。

岁月几乎没有在上面留下痕迹，丰满而不下垂，粉的在的空气中微微皱起，尖着。

能听见：“主人，妈已经急得不行了，看着你这边，快看我后。”

小白看着曦光的表现，嘴角翘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决定等会儿奖励她一个吻。

晶莹的顺着下，发“咕啾咕啾”的声音。

“唔——不行——你们两个一起——太刺激了——啊——！”

她的嘴还和曦光吻在一起，正在她儿媳的间笨拙地回应，但她的睛——那双藏在纱后面的睛——正直直地看着儿那笔的，眶里全是饥渴。

但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

雪茵也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儿媳在儿的上忘情地舐，那双漂亮的睛里写满了渴望与被抛弃的焦急。

“不，极了。”灶离终于动了。

灶离笑了。“妈，睛倒是诚实的。”

雪茵回答不完整的句，只能。

她得仔仔细细，不放过任何一寸皱褶，仿佛在拭一件只属于她的宝。

这是一个势而烈的吻，吻她哭过又忍住的嘴，吻她在两个儿媳面前暴的羞耻，吻她裹着红绸主动爬上儿床的勇气。

在整个过程中，灶离的睛却一直盯着另一侧在小白怀中的雪茵。

她的在小白的掩护下偷偷打开又并拢，再打开再并拢，大那个漉漉的位置在灯光下反着一不显的亮线。

他看着母亲那张依旧沉浸在羞耻与情中的成熟面容，看着她被儿媳的举动刺激得嘴微微颤抖。

“妈，我要去了。”

“啊——！”雪茵弓起腰，双手猛地抓住曦光的肩膀。

她的生涩而笨拙，不像小白那样充满技巧，也不像曦光那样充满情，却带着一属于成熟女的、献祭般的认真。

她一气，忽然拼尽全力推开后扶着她的小白，自己跪直了。

这是最后一次宣告。

她竟然在儿还没碰她的情况下，被两个少女用嘴和手指就送上了。

她的嘴贴上雪茵后颈，沿着颈椎的弧度缓缓舐，尖在每一节骨上停留片刻，受下这成熟的在自己手中微微发颤。

但过后不是空虚，而是更的羞耻——她用手背捂住通红的脸，从指间漏细碎的呜咽，“对不起……离儿……妈太了……还没被你碰就……”

她的思维被嘴里漏来的打散成了碎片——她的儿媳正经地夸她的房，然后着她的认真起来，仿佛在品尝什么稀有的甜。

她知这是在为他们母的结合准备，这背德的仪式让她浑发，而那被曦光得油亮的东西，在灯光下闪耀着危险的光芒。

她绕到雪茵后，跪坐在床上，双手从背后伸到前面，托住了雪茵那对还在被曦光伺候的房下缘。

然后他转向雪茵，那愤怒的如标枪般指着她，因为与先走而显得闪闪发光。

“乖，曦光——帮妈。”

“现在，你学会了吗？”

“妈的好……”曦光由衷地赞叹。然后她俯张住了右侧那颗的尖。

“妈，我能解开这条绸带吗？”曦光抬起，真诚的睛看着雪茵，“我想亲妈这里。”

“妈……学会了吗？”灶离又问了一遍。

龙娘少女照小白的语指引去帮自己未来的主母缓解焦虑，然后她的嘴碰到了雪茵前的红绸。

她颤抖地伸双手，捧住那沾着曦光唾的，闭上睛，张开嘴，用最卑微的姿态，从开始，一一地舐起来。

她的龙尾缠上了雪茵的小，尾尖在大内侧轻轻扫过，带起一层又一层疙瘩。

灶离顺着她的暗示看过去——雪茵的一只手已经从小白背后伸了来，手指攥着床单，指甲把布料刮细小的沙沙声。

十手指同时拢，将挤压变形。

曦光低下，用牙齿咬住那条猩红的绸带，轻轻一扯。

一吻结束后雪茵被亲得七荤八素，整个人往后小白的怀里，纱歪到了一边，嘴角还挂着一没断净的唾丝。

他伸手，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向自己间那早已蓄势待发的。

“够了……乖。”灶离被她生涩却认真的伺候得闷哼了一声，轻轻推开她，将她重新放倒在床榻上，那件红绸与薄纱的“外衣”已经全散开，铺在她下，如同绽放在雪白肌肤上的一朵烟。

“学……学会了。”雪茵的声音细若蚊蚋，羞耻得全都泛起了粉。

雪茵被这句话到一样猛地闭上睛，但骗不了人——小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一黏渗，在下的床单上开更大的痕。

灶离直起，将目光转向了已经满脸红霞的曦光。

他走到床前，俯下拉下雪茵捂脸的手，低吻住她的。

她的剧烈地颤抖着，大一阵痉挛，一清澈的毫无预兆地溅来，打了下的床单。

“够了，小曦光。”灶离轻轻拉开了曦光，在她额上落下奖励的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