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无数次地在儿面前过，但跪在床上、敞着睡袍半着、摆这样一个姿态，还是让她到一新的羞耻。

房门被推开了。

雪茵注意到了，但她没问。问了也没用。

那对饱满的房毫无遮掩地着，尖在灯光下充血立，沟上方的肤还残留着一浅红的指印。

他在等什么？

雪茵把这个念咽了回去。继续低着，用裹着打转，希望能让他早来。早完，今晚就可以早结束。

她知他会来。

但今天他的心思好像不在这上面——他的呼并不，大肌也没有像往常那样随着快绷。

他几乎是把她的固定在了一个角度上，不让她有太多前后活动的余地。

灶离的手着她的后脑勺，力比平时大得多。

雪茵的脸腾地红了。

“嗯，没吃。”

“不，就行了，就这样。”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她发丝间收，力比平时重了几分，“妈今晚就这样，敞着给儿。”

她的嘴正着灶离的，嘴被撑到极限，嘴角淌着亮晶晶的唾。

但灶离没给她侧开的机会。

她微微侧过，想用散落的发挡住脸上的红。

她已经习惯了——每晚睡前，先用嘴伺候他一次，然后再用。

雪茵到最后已经成了一滩泥，连回应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妈。”他把空杯搁到床柜上，在她面前站定，“今天还没吃饭吧。”

灶离走来，带着一杯蜂。

“那就先‘吃’我。”他解开腰，掏那。凑到她嘴边，前端已经渗透明的黏，在灯光下泛着亮的光泽。

然后整个世界定格了半秒。

她的技法已经在这一个多月的反复练习中步了不少——她知最的位置在哪里，知用尖抵住那沟时他会轻轻哼声，知适当合唾能把整包裹得更顺。

如果是平时，他会闭享受，偶尔低看她的表情，用拇指挲她的耳垂。

接下来的第二天晚上，她像往常一样在床上等待灶离。

嘴裹住，熟练地贴着青动。

她的已经先于意志接受了这个事实——隔着睡袍轻轻磨在布料上，传来一阵酥麻。

但今晚灶离没有让她直接在床沿开始。

白的在杯上挂细细的痕迹，他把杯递给她，看着她小喝完。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脑里反复演练着等会儿的程：他会先吻她，然后剥掉她的睡服，然后——

他的手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压向间。

他先伸手扯开了她的睡袍前襟，将那对饱满的房完全暴来，让她敞着跪在床上。

她张开嘴，将他了去。

但今晚她隐约觉得不对。

这些程都和平时一样。

“妈！我跟小白煮了些茶，是安神的茶——”银白发的脑袋从门里探来，声音清脆，“可以帮你睡得好一，还有，今天我能跟你一起睡吗？我想跟你说——”

“去，妈。”

雪茵着，抬起睛看他。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灶离的下和微微翘起的嘴角——那个笑容一直挂在那里，没有变过。

丝绸睡袍从肩落，堆在她的腰际，尖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立刻立起来。

曦光端着托盘迈房间。

这样可以让离儿早结束，也不至于被的受不了。

抵在她上，他却没有像平时那样直接推去，而是在她嘴上慢慢研磨，像是在等她自己开。

他甚至在走神，手指在她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像是在等什么。

门开了。

，对着她耳畔说着那些让她脸红心的话。

她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雪茵跪在床上，睡袍从肩完全落，堆在腰际。

而灶离站在床边，一只手着她后脑勺，

但他脸上有一奇怪的笑意——嘴角的弧度比平时一些，睛里的光比平时亮一些，像是在期待某件比他妈更有趣的事。

腔里自动分唾，仿佛某条件反。

雪茵咽了唾沫。

“离儿……？今晚……怎么又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