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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紧闭的双眼,嘴唇红肿微张,嘴角还挂着一小缕白浊唾液;湿袍从肩头滑到腰间,露出整个上半身,小巧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乳尖被他吸得红肿充血;袍摆完全卷到腰际,光裸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腿心一片狼藉。
他扯下她的遮目布。烛光猛地刺入瞳孔,兰玉眨了眨泪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脸。她的瞳孔因高潮而微微涣散,过了好几秒才慢慢聚焦。
“还、还要吗?”她声音微弱,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阴气……除尽了吗?”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追问,只有一种全然信任的、等着他告诉她下一步该怎么办的纯真期待。
灶离吻了吻她的眼角,舌尖舔掉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然后将她侧翻过来。
兰玉浑身软得根本没有力气主控自己的身体,被他摆成侧躺的姿势——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上,另一条腿夹在他腿间,这个角度让他从她身侧重新插进还在流着精液的小穴。
被高潮浸泡得绵软的肉穴更加湿滑顺服,他插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但依然足够紧——她的体型决定了这口小穴不管被操多少次都会被撑到极限。
“尚未。”灶离从背后将她搂进怀里,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着她后颈轻轻啃咬。
一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乳房轻轻揉捏,下身开始缓缓抽送,这个姿势进得不深但磨得特别匀,“二娘,恶灵扎根已久,需得多驱几次方能彻底清除。我们继续。”
兰玉闭着眼,全身缩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撸顺了毛的小动物。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只能听到床褥轻响、黏腻水声和她偶尔漏出的软糯呜咽。
“嗯……小灶离……阴气好顽固……”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尖叫。
灶离吻住她的唇,舌尖撬开牙关。兰玉被吻得缺氧,这个吻很长,长到她快窒息了他才松开,两人嘴唇间拉开一条银丝,断在她下巴上。
他让她跪下,趴在床头上。
兰玉早已累得直不起腰,他托着她的臀部不让她滑下去,从后面深深插入。
这体位能进入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直接碾在宫颈口上,兰玉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哭叫,脸埋进枕头里,双腿剧烈发抖。
尾巴无意识地缠上他正扶着她的腰的一只手腕,毛茸茸的尾尖蹭着他的手背。
“二娘,最后一下了。马上就好。”灶离扣住她纤细的腰侧,指腹陷进她柔软的皮肤里,加大了冲刺的力道和速度。
兰玉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前冲。
湿透的袍子滑到腰际堆成一团,两只耳朵从散乱的头发里竖起来,随着每一次撞击簌簌颤抖。
她从枕头里闷出含糊的呻吟,分不清是哭腔还是娇吟。
灶离俯身,前胸贴上她被汗湿透的光裸后背。
右手绕到她身前,手指找到她藏在包皮下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指尖沿着那颗小豆子轻轻画圈,力道时轻时重。
这个双重刺激让兰玉彻底崩溃——她仰起头,喉咙里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弓起来,阴道以前所未有的力道剧烈紧缩。
灶离闷哼一声,龟头被宫颈口紧紧吸住,精液第三次灌进她早已满溢的小腹深处。
“嗯……好胀……”兰玉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像梦呓,体力完全耗尽。
灶离搂着她缓缓躺在床上,两人还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他半软的肉棒仍留在她体内,堵着那些灌进去的精液不让它们流出来。
高潮的迷眩中,兰玉听到灶离低沉的声音贴着耳朵传来,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穿透水面:“二娘辛苦了。阴气已除尽,不会再来了。”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手臂将她圈进温暖的怀里,“但以后还需多注入阳气,防止阴气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