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离伸手，将她睡裙的裙摆轻轻向上掀起，折到腰际。

灶离无声地笑了一下。

耳朵在睡梦中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梦里听到了什么声音。

灶离凝视着她毫无防备的侧脸。

她的手臂地摊在侧，睡裙的领歪到一边，一截细巧的锁骨。

睡梦中的兰玉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咙里发一声糊的、带着疑问的轻哼。

她的脸在睡梦中显得更小了，嘴微张，让她看起来比清醒时更稚气了几分。

月光从窗台洒来，给她浅金的发丝镀上一层薄薄的银边，她的睫在月光下投两小片弯弯的影。

他手指勾住内边缘，缓缓往下拉。

和母亲饱满丰腴的熟艳完全不同，也和龙娘致实的构造不一样——她的私小巧得过分，看起来本不可能容纳任何超过手指的东西。

“嗯……”兰玉发一声轻叹，肩胛骨在他掌下慢慢松开，尾在床上舒服地轻轻摆动，“好舒服……小灶离手艺真好。”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慵懒的困意，脸颊埋枕里，嘴微微张开，呼的气息在枕上留下一小片温的痕。

先俯下，将嘴贴上她锁骨下方那片柔的肤，轻轻了一下。

又了十来分钟，兰玉的呼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尾地垂在床边，尾尖不再动了。

他托起她一侧房——不大，小巧玲珑，他一只手能完握住，不断细搓着尖。

没有回应。只有她安稳的睡颜和规律的呼。

然后她的眉微微皱起来，在睡梦中嘟了嘟嘴，声音糊不清：“嗯……不甜……不好吃……”又伸来了自己的下，像是在驱散嘴里那微微发苦的药味。

灶离轻轻掉她嘴角沾着的一药粉粉末，手指在她边停了两秒。

兰玉在梦里发一声绵绵的鼻音，偏向一侧，更长的脖颈。

灶离看了片刻，觉自己的在里胀得发疼。

她的尖是极淡的粉，在他拇指碾过的瞬间迅速变立，从浅粉变成粉。

灶离坐在床边，搓双手，指腹落在兰玉的后颈上。

她的脸颊半埋在枕里，嘴微微张开，发极其轻微的、带着香的鼾声。

时藏在发里，只有趴下的时候才能看到。

月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随着呼微微起伏。

她的尾从睡裙下摆伸来，懒洋洋地搭在床沿，尾尖偶尔无意识地轻轻一勾。

布料过她细白的大时，她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微微蜷起来蹭了蹭床单，但没有醒。

他拇指沿她肩颈界那条绷的腱缓缓向上推，力比给母亲时轻了三分——她的比母亲小两圈，承受力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

他在时就注意到她没有穿内衣，现在手掌握上去才真正受到这对小的柔程度——松，毫无防备。

“二娘觉得好就行。”灶离应着，手下力均匀而绵长。

那是一片安眠药，二娘本就是睡得很沉的质，加上这药作用，接下来怎么都不会醒来了。

他沿着她的锁骨往上吻，吻到耳朵后面那片最薄最的肤时，伸尖轻轻了一下。

他俯下，嘴贴近她耳畔，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轻轻哄诱：“糖果……要吃糖果吗？”

灶离将一粒白药片轻轻抵在她边。

她的腰很细，他两只手几乎能完全掐住。

他俯住一侧尖，绕着那粒小小的颗粒轻轻打转。

白棉布内，净朴素，边缘缀着几朵小碎。

她整个都轻颤了一下，嘴里发一声模糊的咕哝：“唔……依米别闹……”

成了。

到腰的时候她的尾猛地弹了一下，然后慢慢下来，尾尖在床上画了一个无意识的小圈。

“二娘？”灶离停下动作，轻声唤了一句。

他一气，没有急着。

她的肩膀很窄，骨架小得像还没完全发育开的少女。

他沿她脊椎两侧缓缓向下推，手掌隔着棉布受到她肤的温度和背细致的肌纹理。

和母亲房那让他痴迷的母气息完全不同，二娘的尖尝起来有一淡淡的甜——不是，更接近她上那甜香的缩版。

他把她轻轻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

他了一，她的向上轻弹

他低看去——稀疏的浅棕发覆在微微隆起的小丘上，她的颜很淡，是那几乎看不素沉淀的粉，合在一起，像一枚苞未放的浅。

她的嘴很，碰到他的指尖时本能地了一下，卷过他的指腹，把那粒药片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