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換你忍。」

她笑了一次，笑到一半又被成了息，手指進他頭髮裡，不許他抬頭。

他真的忍了一會兒。看她因為自己而亂掉，覺她在他上越來越不顧姿勢地往下坐，這件事本就足夠讓他發熱。等青儀終於撐不住，手掌從他到他肩膀上，他才扣住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

她說完又自己動起來，這次快得多。予辰被她得只能抓緊床單，卻還是在她往前伏低時伸手碰到她。她立刻縮了一下，聲音壓不住地漏來，又抓住他的手不准他撤。

「過來。」

「你今天很乖。」她著說。

青儀的

「舒服嗎？」他問。

予辰動得比剛才更仔細。他知她喜歡哪個角度，也知她什麼時候會主動把他拉近。他吻她耳後，手掌托住她的膝彎，她縮開一點時便放慢；她重新貼上來，他才跟上。

他抬起她的臉吻。青儀嘴裡還有綠豆蒜的甜，卻已經燙得不像剛進門時。她親得亂七八糟，時而咬他，時而又把尖送進來，像連氣都嫌浪費。

予辰扶住她的腰，跟著她找角度。她一旦找到自己要的地方，就再也不肯離開，呼從忍著變成碎的，卻還抬起下看他。

予辰在她抬頭換氣時往上送了一下，她立刻縮著腰笑聲，笑聲很短，下一秒又被他得斷掉。

床墊隨著兩人的重量陷下去又彈回來，冷氣在汗濕的背上，反而讓每一次貼近更燙。

她一下失了聲，整個人彎下來咬住他肩膀。

包到衣櫃最裡面。」

不是一封完整的信，也不是一張臉。只是那個筆名，像有人在底碰了一下他的腳踝，短得連他自己都來不及抓住。

她笑著撕開包裝，低下頭替他好。完後沒有立刻靠上來，只是扶著他，讓自己慢慢坐下去。兩個人同時了一氣。青儀停在那裡，額頭抵著他的，睛閉著，像在讓體重新記起這種被填滿的覺。

真的很好。

予辰張了張，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你說呢。」

青儀沒有鬆手。

青儀等到他真的看著自己，才低頭吻他。吻很久，久到他以為她會在吻裡問；可她什麼都沒問，只是在他翻時抬纏住他，讓他把自己壓進床墊。

青儀貼近他，輕輕叫了一聲：「予辰。」

好到他有一段時間什麼都沒想。他只知青儀的纏著他，知她的呼越來越急，知自己每一次往上都能讓她在他肩上咬得更。他們一起亂了節奏，又一起找回來。

原本一直跟著她的手停在她腰側，力還在，卻沒有下一個動作。青儀慢了一下，低頭看他。

她沒睜，只把腰很小地轉了一圈，內裡收緊，得他悶哼來。

就在青儀整個人壓住他、速度快得幾乎不給彼此息時，南枝兩個字忽然從他腦裡掠過。

他沒有應。

予辰像這時才聽見她，目光重新回到她臉上。

「因為妳不讓我動。」

青儀起先還撐得住，後來手臂慢慢沒了力氣，乾脆伏到他上。她的貼著他，呼的氣全落在他耳邊，熱得他連耳都發麻。

「不要只欺負我。」她糊地說。

「妳剛剛不是很得意？」

「現在也一樣。」

她握住他的手腕。

他的視線越過她的肩，落在窗簾上。

予辰扶住她的後腰，沒有急著把節奏搶回來，只讓她在自己懷裡又磨了幾下。她被那種磨法得受不了，低頭在他頸側咬了一，糊地罵他壞，手卻抓著他的肩不放。

「沒事。」他說。

她開始動。

「那你還不是找到了。」

一開始慢，慢得像故意要他看清楚。她的手撐在他，掌心每一次壓下來都帶著汗，髮尾在肩上晃，鎖骨下那一小片膚被窗簾縫漏進來的光照得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