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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完全展露,柚汝更圆,肉臀更大,小腹处是六块腹肌,大腿和胳膊条条索索,精悍虬结。
肉感与力量感在她一个人身上,如此完美均衡的显露出来。
其实她的胳膊腿儿、腰肢,放在任何一个普通女人身上,都要显得粗蠢过大。但在她身高九尺的九头身上,却显得浓纤合度,弧度完美。
姚漓弯腰,大臀如吹气般朝着白舟鼓起,她伸手到床板下摸了一会儿,拉出一只沉重的木箱子。
木箱子已经藏起来多年,将之拼凑而成的木板边缘朽烂发霉,上着一把锁眼锈堵的锁。
姚漓一只手捏住锈锁,「嘎嘣」一声,锈锁像是鸡蛋壳一样碎成了八瓣。
她犹豫一下,掀开了木箱。
里面是一件绑着铁片的粗劣皮衣,皮衣下,是一张泛黄发脆的书页。
“我祖宗传下来的辟邪宝甲,屁嘞,我觉得就是一件破衣服。”
姚漓吐槽一句,飞快穿在了身上。
别说,还很合身,人靠衣装,皮甲虽然简陋,可却与她虬健的肉躯相得益彰,英气勃勃。
白舟看向箱子底那页旧纸:“这是什么?”
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不认字,说是什么修……”
姚漓话没说完,木屋外便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
来人应该穿着重甲。
“他们来了!”
姚漓一把横抱起白舟,不容置疑地将他连带箱子塞入了床板下,自己走到了门边。
“我去引开他们,有机会你就跑!”
说完,她挟起抵门的厚重铁板风风火火冲了出去。
门外来人发出惊呼,紧接着就是铁板轰砸铁架的声音。
「咚咚」两声,应该有两个人当场倒地,没再起来。
“这就死了?也太弱了吧?”
姚漓不知道是在挑衅,还是真的惊讶于自己的凶悍。
沉重的马蹄声轰鸣而起,转眼便砸响在木屋外,听这动静,人数起码有十数人,而且也都穿着重甲。
“好粗蠢的妇人!”
有人轻蔑中带着几分兴趣。
“兜马围她,看她扛着铁板能耗多久。敢到处兜售魔卵,一会把她踩成肉酱。”
马蹄再起。
铁板泼风再起,但却没有人倒地。
锋锐的刃鸣声像是戏耍姚漓的嘲笑,姚漓显然如困兽被围。
白舟从床板下钻了出来,摇了摇头,跑就跑,干嘛非得拍倒那两个人?
以她的体格,抱着铁板横冲直撞不比一座小山威力小。
而且她力气确实够大,直接就将白舟塞到了床板最深处,他老半天才揉顺了错位的骨头,爬了出来。
走到藏着野兔的地洞前,掀开草皮,他将还没完全妖化的野兔拎了出来。
这样吞噬,只怕没什么用处……
听着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小,大概是姚漓渐渐不支。
“好,今天杀的魔污中,就属她最能折腾,一会砍了她的头,再加上这些魔污的腐丹,足够大伙请功了!”
外面有人大笑。
白舟心中一动,通过破窗望去。
十几匹马驮着重装黑甲骑兵,马刀狭长,湛若秋水,锋刃上镌着金色符文,显非凡品。
他们围成阵势,将姚漓困在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