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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有一种被看得不好意思却又隐隐有些欢喜的复杂情绪。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开始穿那件外套。
她的身姿在我面前一览无余。她身上那件浅色棉质内裤包裹着她圆润饱满的臀部,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内裤的勾勒下显得格外诱人。她弯腰去拉裤腿的时候,臀部的曲线绷得更紧了一些,那饱满的圆弧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让人目眩神迷。
我坐在沙发上,被她那个弯腰的动作撩拨得心头一热。鬼使神差地,我站了起来,几步走到她身后,伸出手,在她那饱满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她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突然过来,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反应极快地转过身来。她那只穿内裤的下半身就这么正对着我,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嗔怒。她二话不说,伸出手就在我胳膊上用力掐了一下,力道十足,掐得我“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冷气。
“方旭阳!”她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又羞又恼的语气,“你又嘚瑟是不是?!”
我被掐得胳膊生疼,赶紧往后退了半步,双手举在身前做出投降状:“我错了我错了,就是——没忍住。”
“没忍住?”她瞪着我,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虾,“我看你就是皮痒了。”她一边说一边迅速把外套套上,然后推着我的肩膀把我往门外赶。我被她一路推着后退,脚后跟绊到门槛,踉跄着退到了走廊里。
“出去出去出去,”她一边推一边说,“让你等着你还得寸进尺了。”
我被她推出卧室门,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我站在走廊里,听到里面传来她带着怒意又透着笑意的嘟囔声:“这孩子,真是惯得没边了……”
我站在走廊里,摸着自己被掐得发麻的胳膊,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丝笑意。
过了一会儿,卧室的门重新打开了。
我妈站在门口,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她上身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短袖T恤,领口刚好卡在锁骨的位置,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下身是一条黑色的九分裤,裤腿收在脚踝上方,露出一小截匀称的小腿。她把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露出饱满光滑的额头和修长的颈线。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干净,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青春气息。
她站在门口,看我还站在那里,白了我一眼:“看什么看,走不走?”
我笑嘻嘻地应了一声,弯腰换好鞋,跟着她出了门。
初夏的夜晚来得不算早,七点多了天边还残留着一抹暗蓝色的光。小区里亮着几盏老式的路灯,昏黄的灯光透过新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街道上的车流已经不那么密集了,偶有一辆车驶过,车灯扫过路边的行道树。
拐过小区门口的巷子,夜市的热闹便远远地传了过来。那是一条横贯两条主街之间的窄巷子,白天和普通的街道没什么两样,一到晚上就像是被人施了魔法一样活了过来。两旁的摊位一个挨着一个从巷口一直排到巷尾,参差不齐的遮阳棚和帆布顶连成一片,遮住了头顶大半个天空。一串串暖黄色的灯泡在摊位上方横拉过去,把整条街都笼罩在一种温暖而朦胧的光线里。人声从巷口就开始涌过来了——摊主的吆喝声、食客的谈笑声、铁板上煎炒的滋滋声、收款码到账的提示音——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沸腾的生活感。空气中漂浮着各种气味——烤鱿鱼的香气、炒栗子的甜味、油炸食品的油烟味,还有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飘出来的奶茶的奶香味,全都搅在一起,变成了夜市特有的、让人无法抗拒的气息。
我妈走在前面,一踏进巷口就被那股热闹的气息包裹了。她放慢了脚步,目光在两侧的摊位间来回扫过,像是一个刚走进宝藏山洞的孩子,眼睛里带着一种新奇的光。她在一家卖银饰的小摊前停了一下,目光被那些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细小链子吸引住了,拿起一条看了看又放了回去。往前走了几步,又在一个卖手工皮具的摊位前驻足了片刻,用手指摸了摸一个棕色小钱包的面料。
我注意到她在卖炒焖子的摊前放慢了脚步。
那是一个摆在巷子中段的小摊,没有店面,只是一辆改装过的三轮车,车上架着一块大铁板,铁板上的焖子在油光里被煎得吱吱作响,表面泛着一层诱人的金黄色。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戴着一顶白色的厨师帽,手里的铲子翻飞着,动作利落而熟练。焖子在铁板上被煎得外皮微焦,露出里面半透明的内里,混着蒜末和芝麻酱的香气,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要不要尝尝?”我凑过去问她。
我妈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闻着挺香的,尝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