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货员在旁边看着，忍不住问了一句：“这是您什么人啊，对您真好。”

她在旁边听着我菜，一直说：“够了

她站在镜前，转了个，看了看后面的效果。她看起来也很满意自己的样，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我买了电影票。场的时候，我们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电影还没有开始，影厅里灯光还亮着，有稀疏的观众在陆续场。她坐在我旁边，把包放在上，安静地等着电影开始。

店员帮她取下那件裙，她拿着裙了试衣间。我站在外面等着。过了一会儿，试衣间的门打开了，她走了来。

商场，她看了一些衣服，但都没买。我问她有没有喜的，她总是摇，说太贵了。我让她看有没有喜的，我给她买。她还是面带犹豫，在一家店面前站了一会儿，看了看橱窗里挂着的一条裙，又看了看标价，然后摇了摇走了。

我妈从电影院里来，边走边说：“电影好的，俩人的结局不错。”

从店里来，我妈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她提着那个装着裙的袋，走路的步伐都比刚才轻快了几分。她问我有没有那批发城之类的地方，说这里面都太贵了。我知她说的是那大型的批发市场，衣服便宜，可以砍价。我说那得去大胡同了。

那一瞬间，我愣住了。那条裙很适合她。浅蓝的面料，剪裁很合，领是小圆领的设计，刚好卡在她锁骨的位置，一截白皙的脖颈。腰间有一条同的细腰带，轻轻一系，把她纤细的腰肢完全勾勒了来。裙摆到膝盖上方一，两条匀称白皙的小。整条裙穿在她上，显得她整个人又挑又有气质，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我们到的时候已经快七半了。因为不是节假日，餐厅里的人不是特别多。几桌客人散落在不同的位置，有的在吃饭，有的在喝酒聊天。舞台上有一个人在调试乐，发几声弦音。

售货员听了，脸上惊讶的表情：“您儿啊？看不来，我还以为您弟弟呢。”

这话明显是奉承，但谁听了都会兴。我妈听了，脸上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开心，也有得意。她笑着看了我一，那神里带着一“你听，人家都说我年轻”的意思。我也笑了，没有说什么。

我没有听她的，直接走到收银台，掏手机扫了付款码。她想拦我，但她拦不住。售货员帮我把裙包好，装袋里。我接过袋，走到她面前，递给她。她接过袋，看着我，神里有一复杂的情绪，有惊喜，有动，也有一不好意思。

她问我吃什么，我说吃个没吃过的吧，带她去音乐餐厅。她问什么是音乐餐厅，我说去了就知了。

但电影的内容让我有些尴尬。因为电影讲的是一个女人在两个男人之间的情纠葛，而她遇到的这两个男人，一个是她的前男友，一个是她后来的人。这三角关系的设定，让我不禁想起了我和她的关系。虽然我和她的情况和电影里的完全不一样，但那面对情时的纠结和矛盾，却有着某相似之。

她听到我的话，神里闪过一丝不容察觉的神情。那神情很短暂，一闪而过，但我还是捕捉到了。那神情里有犹豫，有张，还有一我说不清的东西。但那神情很快就消失了，她的表情恢复了正常，了：“行。”

从电影院来的时候，已经快七了。外面的天已经开始暗下来，街上的路灯陆陆续续亮了起来。

我们打车来到离我家不远的一条街上。那里有一家音乐餐厅，我和同事总来。店面不算大，但装修得很有格调，门挂着一块木质的招牌，上面写着一行英文。里面的灯光是黄的，氛围很温馨。

我妈听了，脸上的笑意更了一些。她又在镜前看了看，然后看了一旁边的标价签——1180元。她脸上的笑意立刻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犹豫和不舍。她摸了摸裙的面料，又看了镜里的自己，最后还是摇了摇，说：“算了，太贵了。”

为了缓解那微妙的尴尬气氛，我说要请她吃饭。

我看了她里的喜。她虽然嘴上说算了，但她的目光还一直停留在镜里的自己上，那神里带着一不舍和向往。我心里一动，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说：“买了，就当提前送你得母亲节礼。”

我看了一时间，已经下午三多了。从这里去大胡同要坐几站车，到了那边也逛不了多长时间。我说下次休班再带你去吧，今天时间不够了。她了，又问：“那这会儿什么？要不回去吧？”

我妈说：“是我儿。”

我说：“回去太早了，要不看个电影吧。”

电影拍得很好，情节很人。汤唯演的女主角为了生孩跑到国，在那里遇到了吴秀波演的男主角——一个落魄落魄但温柔贴的男人。两人从相遇相识到相知相，经历了很多波折，最后终于走到了一起。

我看电影的时候，偷偷看了她几。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睛一直盯着大屏幕。她的表情很平静，看不任何情绪。但我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我不知她看电影里那些情节的时候，会不会想到我们之间的事。我不知她会不会把电影里的情和我们之间的情联系起来。

很快，影厅里的灯光暗了下来，电影开始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若有所思的情绪。她的目光落在前方的某个上，像是在回味电影里的情节，又像是在想别的事情。那若有所思的样让我心里有些说不清的觉。

后来，我们了一家女装店。她在那家店里转了转，在一个挂着一排连衣裙的货架前停了下来。她的目光落在一件浅蓝的连衣裙上，伸手摸了摸面料。我走过去，问她要不要试试。她犹豫了一下，了。

我们去了附近的电影院。到了售票，我让她选电影。她站在电屏前看了半天，目光在各电影的海报上扫过。最后她指着其中一说：“那个是吴秀波吧？他最近很火，就看他演的这个。”

我看了看她指的那电影——《北京上西雅图》。这电影我当时听说过，是一情片，讲的是一个女人和两个男人之间的情故事。吴秀波主演的，汤唯演女主角。当时确实火的。

我对电影的内容也很动容。电影里那两个主角，经历了那么多波折，最后终于走到了一起。那峰回路转的情，让我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慨。我心里想，我和她会不会也峰回路转，有个好的结局？但很快我就告诉自己，别瞎想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比电影里的复杂多了，也禁忌多了。电影里的那些障碍，和我们要面对的东西相比，本不算什么。

她听到我的话，愣了一下，然后赶摆手：“不用不用，太贵了。”

旁边的售货员看到了，忍不住夸了一句：“您穿这条裙真好看，特别有气质。”

我们找了一个离舞台不太近的位置坐了下来。服务员拿来菜单，我翻看着菜单，了几个菜——麻辣小龙虾，锅蛙，椒麻，海鲜汤，酪罐，芝士糕。我还了一瓶酒。我的都是她平时没吃过的菜，想让她尝尝新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