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字像一闪电，瞬间照亮了我心中所有黑暗的角落。我死死地盯着那个"行"字，看了无数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那一刻，大的狂喜像一样瞬间淹没了我，我差从床上起来，心脏在腔里疯狂地擂鼓。我拿着手机，手指颤抖着，打了无数句激动的话，又全删掉，最后只发了一个激动得快要哭来的表情包，和一句带着颤抖的确认："你答应了？！"

问这句话后，她彻底沉默了。我知我碰到了她内心最的那个角落，那个连她自己都不敢去正视、去承认的角落。我看着那个不再动的像，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我知再追问下去，只会让她更想逃。

看到这个消息，我笑着摇了摇，心里已经有了决定。端午节前一天，我坐上了回老家的火车。这次回去我事先没有告诉她，我打算给她一个惊喜——一个让我自己都有些张的惊喜。我想在这次见面中破我们之间那层纸，我决定正式跟她表白，让她真正成为我的女朋友。我知这是一次赌博，结果可能是她彻底接受我，也可能是我把我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亲密关系彻底毁掉。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太远，不可能再回到最初的样。

她的回复只有一个字："行。"

这件事我思考了很久，绝对不是临时的决定，这次跟以往任何的莽撞和冲动都不一样，我和我妈走到今天，如果我不主动往前走一步，我妈永远都会停留在当前。通过长时间的相和陪伴，我明确及肯定在我妈的心里，已经不仅仅把我当儿了，最起码，儿的份已经不那么重了，我自己很有信心，所以我觉得冒一次险。

下午的时候，我给她发了一条QQ消息。我先问她："我爸在不在家？"她说："在呢。"我让她猜猜我在哪里，她过了几秒钟才把消息回过来，说："你回来了？"我说："嗯。"她的语气明显地变得欣喜起来，问我："怎么不回家？"我把民宿的地址发给她，说："你来找我吧。"她看后说："你回家不回在那嘛。"我说："你来了就知了。"

有一次她发了一张门前的照片，穿了一条新买的碎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位置一截白皙的小，发扎成尾整个人看起来清又年轻。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能清晰受到她此刻内心那既期待又张的微妙情绪。我回她说我女朋友今天真好看，这裙特别适合你。她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说穿着会不会太年轻了，她这个年纪穿这裙不太合适。我说一都不老，看着就像刚毕业的大学生，你门人家肯定以为你是我妹妹。她被我逗笑了，说你就会哄我。我说我说的是真话。

从那一天起，我和我妈的关系彻底了新的阶段。我依然叫她玉，她依然会用以前那语气跟我说话，但称呼已经变了。我们的聊天内容并没有什么实质的改变，只是我对她的称呼从"妈"变成了"玉"。但就是这个简单的改变，像是为我们的关系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我觉得自己真正了她内心的世界，不再是那个需要她照顾和教的小儿，而是一个可以和她平等相、分享情的亲密人。

这一次，她沉默的时间比任何一次都要长。我盯着手机屏幕，觉自己的心都快要停止了，掌心漉漉的，全是汗。我不知等待我的会是什么，是一扇彻底关闭的门，还是一通往光明的隙。

这互动越来越频繁，越来越自然。我能觉到她已经从心里慢慢接受了"我是她女朋友"这个事实。虽然她嘴上从来没有明确承认过，但她的行为和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她在内心已经完成了那个角的转变。她开始像一个女朋友那样跟我分享她的生活、心情和烦恼，也会像我女朋友那样关心我今天吃了什么、心情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我们之间的边界在一模糊，从明确的母关系变成了一既包亲情又包情的复杂关系。

我的女朋友。"我的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把积压了这么久的话一脑地倒来："玉，你心里难一都不喜我吗？你对我，就没有一，像男人和女人那样的喜？"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我手心都凉了，屏幕终于亮了起来。

第二天上午我又去店买了一束玫瑰，又去超市买了果和糕。我特意打听好的，我爸今天在家。我不知我爸在家的情况下她会不会来见我，会不会答应我的表白。这一切都充满了未知，也许她会因为害怕被爸爸发现而拒绝我，也许她会因为羞耻和恐惧而退缩。但无论如何，我必须试一试。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我的手机震动了，她的消息过来了，说："到了。"我下楼去接她。在小区的门，看到她正站在那里。她今天穿了一条粉修短袖，下是一条束腰长裙，腰间收得很，把她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曲线完全勾勒来。发扎成尾，光洁饱满的额和白皙的脖

日一天天过去，我渐渐察觉到，我妈似乎真的把自己到了"我女朋友"这个角里。她的变化不是突然的，而是在日常聊天的细节中一显现来。我们开始频繁地互发表情包，拥抱的、亲亲的，那些以前她绝对不会发的表情。她也开始主动给我发自拍，以前她只发吃的，今天了什么菜就会拍一张给我看。现在她会发自己的照片，有时候是门前的自拍，问我这衣服好不好看；有时候是刚洗完澡披着发的素颜照，肤在灯光下显得很细腻。每次收到她的自拍，我都会认真地夸她好看，跟她说我女朋友最漂亮了。

我换了一策略，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咄咄人："我不是说现实里的那女朋友。我是说，在网上……在QQ上，让你当我的女朋友。就咱们俩知，好不好？"我停顿了一下，给她消化这句话的时间，"以后我在网上叫你玉，你不能再用以前那儿的语气跟我说话了。在网络上，咱们就是情侣关系。"

火车在临近中午的时候到达县城。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提前在网上订好的一家民宿。那是在一个小区五楼的房间，设施还算齐全，床单被罩都是净的，窗对着小区里面的园。我在民宿里安顿下来之后，就开始布置我要给她的惊喜——在房间里用心形的蜡烛和一地的玫瑰制造一个浪漫的场景，我知这听起来有些老和俗气，但我知她会喜这形式。

时间很快了6月，端午节临近了。有一天晚上我妈在QQ上问我端午节回不回家。我故意问她："你想我我就回去。"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说："回不回。"语气里带着一故作冷淡的姿态。我能觉到她是在故意用这话掩饰自己对答案的期待和不安。她说这句话时那"不承认"的心态，她能受到自己对我这个"儿"的依赖已经超越了正常的母关系，但又不好意思直接承认。

她的回复很快跟了过来，带着一个无奈又溺的表情："答应了行了吧，别嘚瑟了。"我捧着手机，仿佛能隔着屏幕看到她打下这几个字时，那副既拿我没办法，又带着一丝羞涩和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