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了。”

“就、怎样？”程染面通红，眸沉沉，脸颊覆满细汗，着镜玄的大凶狠，用力到几乎要将两颗袋也一并那烂的。

崑君的眸中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嘴角垂下又扬起，笑意却未达底，“镜玄，你这朋友我看着颇为熟，可是来自天机族程家？”

“小祖宗……”程染倾压下去，将那细腰折不可思议的角度，温柔地吻住那张让他又又恨的小嘴，“我哪舍得……”

“嗯、嗯——阿染——”镜玄粉面如，吐着香的气，“不许欺负我。”

镜玄的脚步猛地一滞，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几个字从咬的齿间艰难挤，“谢前辈好意……但、不必了。”

一片滞重的沉默里，对面传来一声轻叹。

前蓝光芒闪过，镜玄的影已经消失不见。崑君细细品着他的话，嘴角慢慢越翘越，喃喃低语，“好巧，我也不想你的朋友……”

每一个字音都绷得发颤，像是极力压着什么。被猝然窥破心事的难堪混杂着不甘，或许还带着莫名的愤怒，狠狠撞上，激得他指尖发冷。他无意识地咬住下，齿尖陷柔的。

两人的黑发纠缠到一，齿也黏着彼此，换着气息与津，掠夺对方中的意。

程染缓缓撑起，半的，又引对方一声浅浅的轻。

“好。”

“不过听你的气，大抵是我猜对了。”他摇摇，“程灼那人可不大好讲话，若是你需要帮忙，我可以……”

镜玄不置可否，自顾自往前走，“前辈想说什么便直说吧。”

“我送你去鹭林，然后便要回神界。”程染牵着他的手，与之十指扣。

“……镜玄，别多想。”

“乖乖在家里等我，我会尽快回来。”程染在他上落下一吻，他的手，笑着转离去。

“嗯。”

“谁稀罕……你朋友！”

目送着那红影渐渐消失，镜玄心里像是缺了一大块，空落落地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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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顿了一下，像在斟酌措辞，终究落下轻飘飘的一句——“我们……终归是朋友。”

崑君跟上他的脚步，笑，“你想多了——他们程家三兄弟上都有些对方的影，我不过是随猜测罢了。”

他连忙垂眸遮掩中光，随应，“是，前辈。”

镜玄与他一路往鹭林慢慢走，意自叠的掌心传来，在烧成一团。学堂就在前，他却舍不得放开掌心的手。一双蓝眸期期艾艾地望着程染，已经有了意。

“时间差不多了。”一声音自背后响起，镜玄的微微一震，转撞上崑君的目光。

洪袭来，席卷过镜玄全。

镜玄懒懒开，时不时抬抬手合他的动作，任由程染帮自己穿好衣衫。

许久之后余韵渐消，镜玄推了推上的程染，“我要迟了。”

他的手轻车熟路地覆上细瘦的腰肢，十指灵活翻飞、捻压，让那人轻颦的眉尖缓缓舒展。

浊华再次充盈，同时将二人卷上望的浪尖。

甜在尖化，如涓涓细，遍两人四肢百骸。同纠缠着，让两愈发，渴求地、，最终在至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