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湿淋淋的中指在你眼前晃了一下，指根到指尖都沾着透明黏液。

“舔干净？”他问。

你立刻偏开脸。

郭嘉也不强求，自己将手指含进口中，一点点吮净。舌尖从指根舔到指腹，眼睛始终看着你。你的脸越来越红，暴露在衣襟外的乳头也像被那道目光舔过似的，又立得更紧。

“还是很甜。”他说。

你终于意识到，他衣服下面有什么东西一直抵着你的大腿。

郭嘉早已硬了。

阴茎隔着亵裤贴在你腿根，随着他的动作磨得轮廓分明。你低头只看了一眼，他便抓住你的手，按到腰带上。

“只许你舒服？”

“你要我……”

“帮帮学长。”

他的语气仍像平日请人替他抄一段书，毫无羞耻。

你手指碰上腰带，又缩回来。郭嘉不催，只站在你敞开的两腿间看你。你上身衣襟散着，乳房与发红乳头都露在外面；下身裙摆堆在腰上，小穴被舔过、插过一根手指，湿得连大腿根都有水迹。与这副模样相比，再替他解一条腰带仿佛已不算什么。

你终究低下头。

衣带被拉开，亵裤向下拨。硬起的阴茎弹出来，沉沉落在你小腹上。柱身比方才那根手指粗得太多，龟头被欲液润亮，小口还在不断渗出透明水珠。

你看得怔住。

“怕了？”郭嘉问。

“这个不能进去。”

“记性真好。”他笑，“说了替你未来夫君留着，便不会抢。”

他握着你的手包上柱身。

你的手掌并不能完全合拢，指尖与拇指之间还留一线空隙。郭嘉带着你上下套弄两次，腹部在浅红衣袍下轻轻绷紧。

“会吗？”

你摇头。

“那我教你。”

他把拇指按到龟头上，让你将顶端渗出的欲液抹开，再握着柱身从根部一路向上。掌心擦过青筋与冠沟，每到龟头便转一圈，重重揉过最敏感的边缘。

郭嘉呼吸比方才深了一点。

你察觉到，抬眼看他。

“这样看我做什么？”他问。

“你也会舒服。”

“不然呢？”郭嘉弯下腰，鼻尖碰着你的鼻尖，“我可不是来给小师妹行善的。”

你手上的动作停了。

他握住后颈，把你带近：“张嘴。”

你仍坐在窄案上，两腿大开，乳房露在白衣之外，小穴也无遮无掩。只需低下头，便能碰到他立在你身前的阴茎。

郭嘉用龟头拍了拍你的下唇。

“方才我怎样伺候你的，还记得吗？”

你嘴唇被那一点湿意蹭亮，犹豫片刻，终于张开。

龟头塞进口中。

你只含得下前端，腮侧已经微微鼓起。舌尖无措地抵在小口下方，郭嘉低头看了一会儿，手指插进你发间，托住后脑。

“别咬。”他说，“用舌头。”

你照着他方才舔你的样子，舌尖沿龟头边缘绕了一圈。冠沟被湿热舌面扫过，郭嘉的手指立刻收紧，浅红衣袖下的手背绷出细筋。

“学得很快。”

你听见夸奖，便又舔了一圈。

他将阴茎向前送。柱身挤进得更深，龟头越过舌面，顶到口腔上方。你本能后退，后脑却被他掌心托住，只能含着，鼻间发出一声闷响。

“会轻些。”郭嘉低声哄。

这句话今夜已经说过一次，结果如何，你显然还记得。你抬眼看他，眼睫很快被逼出水。

郭嘉被这双眼看得兴致更好。

他没有立刻深进，只让你含着龟头，另一只手却又回到腿间。中指沿湿漉漉的穴口揉了几下，重新滑进阴道。

你嘴里猛地收紧。

“放松。”他说，“咬坏了，往后便不能带你玩了。”

你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话；口中含着阴茎，最后只挤出含糊呜声。舌头也随着手指插入的节奏乱动，一下下舔过龟头下方。

郭嘉一面享受你的嘴，一面抠搓你的小穴。

手指每勾一次，含着阴茎的口腔便跟着缩紧；拇指擦过阴蒂，你的喉咙里就会震出一声，震动一路传到龟头。口水从唇角淌下来，沿柱身流到他握着根部的手上。你仍穿着衣裳，衣襟与裙摆却都敞着，粉色乳尖在夜风里发硬，两腿间又有一根手指进出，整副身体都在他眼下。

“小师妹。”郭嘉用拇指擦过你含着他的唇角，“白日里装得那样规矩，原来张开以后这么乖。”

你含着龟头摇头，似乎不许他说。

“哪里不对？”

他故意将阴茎又送入一点。你舌根被压住，眼泪立刻积在下睫上，乳房也因屏息而绷紧。

“腿还不够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