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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
“我原本就是去做这件事的。”
“所以我更要去。”你握住他的手腕,将那两根旧红绳按在脸侧,“我不做英雄,也不管天下。我只跟你。”
牛王空洞的眼窝俯视着你们。
贾诩想起很多年前,那个陪他放牧的家奴也是走投无路,才敢拿主人家的孩子换命。人在绝境里什么都做得出来。你如今还未走到绝境,只为了跟他,便已将自己的后路烧掉一半。
“只在后营。”他说。
你的眼睛亮了。
“没有我的话,不得入壶关。若城中起火,跟辟雍车队东撤。无论听见什么消息,都不准回头。”
你点头。
“重复。”
你一字一句重复完。
贾诩仍没有完全相信,却把你从地上抱起来。
“还有一件事。”他说。
“什么?”
“你方才说,要做我的侍妾。”
你脸上慢慢泛红:“嗯。”
“想好了?”
“想好了。”
贾诩把门闩落下。
牛王前燃着一盏小灯,窗外仍是熟悉的学宫花树。你伏在他的榻上,手腕被两根红绳松松缚在一起,衣衫褪到腰间。
贾诩从后面看着你。
你的腰细,向下却生着圆而柔软的臀。两瓣臀肉被他分开,小穴已经因方才的亲吻和揉弄湿透,穴口在灯下收缩,像在等他。
“这是最后一次问。”他说,“要跟我进局吗?”
你回头:“要。”
“要做什么?”
“做你的侍妾。”
“局败了呢?”
“陪你一起败。”
贾诩俯身吻住你。
他没有像野地里那样急。阴茎慢慢进入时,手掌始终托在你小腹下,等紧张的穴肉一寸寸接纳。你疼便停,你适应以后向后贴,他才继续。直到整根没入,他贴着你耳后轻声说:“记住是你自己选的。”
“记住了。”
“以后若想走,也可以告诉我。”
你立刻摇头。
贾诩没有再逼你许诺,只开始缓慢抽插。
最初十几下都很慢。
阴茎每次只退出一半,粗胀的柱身便被湿软内壁紧紧吮住;再向前推,龟头便沿着一层层穴肉重新撑进深处。穴口起先还有些紧,随着抽插渐渐被磨得红肿湿亮,每次含进根部,肉瓣都会贴着他的耻骨轻轻发颤。
贾诩低头看得专注。
“文和……”你伏在褥间叫他。
“哪里不适?”
“没有……”
“那便说清楚。”
你的脸埋进臂弯,声音被压得又软又碎:“小穴……好胀。”
他停了一瞬,手掌从小腹向下摸,指尖抵住被阴茎撑满的穴口。那里湿得厉害,透明穴水随着每一下进入被挤出来,沿着肉瓣淌到褥面。他用拇指揉住充血发硬的阴蒂,清楚感觉到你整个人都跟着缩了一下。
“这样呢?”
“好舒服……”
“抬头看我。”
你勉强撑起上身。黑发凌乱黏在颊边,眼里已经浮起湿雾,嘴唇因方才的亲吻红得发亮。被缚住的两只手徒劳抓着红绳,腿却主动向外分得更开,圆润臀肉也一下下迎向他,仿佛身体比嘴更会说要。
那副痴态使贾诩呼吸重了。
他仍没有用难听的话羞你,只俯身吻掉你唇边的水光:“喜欢我这样碰你?”
“喜欢。”
“喜欢做我的侍妾?”
你喘了好几次才答出来:“喜欢文和……才做文和的侍妾。”
贾诩的动作停在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柔软宫口,穴肉仍因未尽的快感一阵阵收缩,催促他继续。
“我也心悦你。”他说,“不是因为你肯做侍妾,才带你走。”
你的眼睛一下亮起来,又很快被下一记深顶撞散。
他终于不再刻意克制。腰胯向前送得又稳又重,阴茎从湿透的小穴里抽出,再一次次没到根部。胸乳被撞得在身下摇晃,粉红乳头擦过褥面;你起初还能叫他的名字,后来舌尖软下来,只剩断断续续的“文和”和含混喘声。
贾诩用两根手指夹住阴蒂揉搓。你腰腹骤然绷紧,脚趾蜷起,穴水猝然涌出,浇湿他仍在抽插的阴茎。高潮中的小穴像活物一样急促绞紧,从龟头一路收缩到根部,夹得他不得不暂缓片刻。
“不行了……”你眼神已经散了,仍本能地向后贴,“真的不行了……”
“要停?”
你臀部却在他停下后焦急地磨蹭。贾诩看着这副嘴与身体全不相同的模样,握住你的腰,把阴茎重新顶到宫口。
“回答我。”
你眼泪挂在睫毛上,回头望着他,许久才说:“不停。”
第二次比第一次来得更凶。贾诩将你压进褥间,龟头反复撞在深处同一点上,穴口被粗硬柱身操得完全张开。你的口水浸湿手臂,脸上又是泪又是潮红,神情已经软得近乎茫然,只有听见他叫你时,还会乖乖转头。
“是谁带你走?”他问。
“文和……”
“是谁的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