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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穴。
那物太过粗硕,偾张的顶冠卡着穴口进退不得。苗越安疼得吁气,鹿儿似的眼眸蒙着层水的壳,欲落不落地闪烁着。
厉承明闷哼着一巴掌甩在翘臀上,失了耐性道:“快点给老子湿!”
苗越安抿唇轻吟,不住抖动的臀肉很快又挨了好几记抽打。
受了刺激的私处很快汨出淫水来,苗越安吟哦着喊疼,要躲不躲地缩着屁股颤栗,让本就浅入了个龟头的肉棒滑脱出了肉穴。
厉承明不耐烦地“啧”了声,从腰侧伸手下去剥开阴唇,带着薄茧的手指摁住敏感的阴蒂就是一顿狠命的蹂躏。
苗越安整个人霎时反弓成一弯月牙,娇喘着哀叫一声后便剧烈抽搐起来。
春水沥沥,透明的花液在腿间坠成丝丝细亮的银线。厉承明抬手捞起苗越安的一条腿搭上矮柜,将引人遐想的媚穴完全暴露在了视野之下。
“小骚货爽到了是不是?你看这张小嘴……”男人边说边拿手指在穴口绕着圈地摩挲,接着又趁苗越安哽咽喘息时,指尖狠狠插进去刮蹭敏感的内壁,“像是想要根粗的捅一捅,嗯?”
“不是……哼嗯……”
苗越安哭吟着绷直了身子,只是她嘴上否认着,阴穴深处那种空虚瘙痒的感觉却引得她将那两根作乱的手指尽根吞下。
“小骗子,不是怎么还咬着爸爸的手指不放?”厉承明伸舌舔吻儿媳红烫的耳朵,循循善诱道:“要不要换个更粗的?”
贝齿轻咬住红唇,苗越安全身心都快被情欲熬化了。可她还计较厉承明方才的粗鲁,拼着仅存的几丝气力仍想要挣脱男人的挑逗。
十根纤细葱指撑住身前的矮柜,苗越安挺腰撅起雪臀,勉力吐出沾了层晶亮花液的长指。
厉承明垂眼瞧着儿媳那勾人的模样,呼吸变得越发粗重,趁着美人刚把手指吐干净了,便扶着紫红色的昂扬对准那张欠操的小嘴,直直就顶送了进去。
花穴犹如有记忆似的,自发吞咬起厉承明硕长的性器。
厉承明哑声爆了句粗话,先让阳具退出寸许,随即又是深重的一击,将滚烫直直撞上最里头的软热宫口。
苗越安失神地张开菱唇,身躯先是一僵,然后轰得发起抖来,整个人就这么被根逞凶的大鸡巴干到了高潮。
她爽得浑身无力,头垂下去,脸颊贴着手背急促地细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