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掀起。那双睛是黑的，竖瞳已经圆了回来，尾那抹红却更明显了。他看了她一会儿，笑了，左边嘴角比右边扬得一些。

“看够了吗？”他没睁，声音还是哑的，尾音懒懒地拖着。

凌映晚闭上睛，没有答应。

他也不急，只是就着这个姿势，极慢极慢地往外退了一，退到只剩前端还卡在，栓被带得往外扯了一下，她的腰立刻了。

“早。”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一也不客气，“睡得还好？”

话一，她就想起房规第二条，可已经收不回来了。

“还在。”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掌心覆上她的小腹，轻轻了，“摸得到吧？一整夜都没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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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没有回答。

她伸手去推他的手臂，没推动，反倒被他捉住手腕，回自己的小腹上。

就在这时，在床边游了一整夜的影，终于挣开了什么，从床脚探一截细细的尖，悄无声息地缠上了蛇尾的尾端。

只是浅浅地一。

他没有再她，只是这样一下一下地、极慢地磨着。窗外依旧是一片不见底的黑，房里只亮着床那盏小灯，只有他上那凉意，和她内那团被堵得发胀的，在慢慢地纠缠。

她下意识地想往前躲，他却扣着她的腰，把她往后带，让那东西重新抵回最。

是一张她从没见过的脸。她分不清自己是庆幸还是难过。

然后他又回去，比先前更，把那团东西重新堵回去，堵得她小腹发酸，脚背绷得笔直。

“再睡一会儿？”他问，声音却已经带上了笑意，“还是……再来一回？”

那是一张妖冶得近乎张扬的脸，好看得毫不掩饰，连闭着的时候都带着侵略。

“房规第二条。”他慢吞吞地提醒，指尖了她手里那张，“不过你问的是这张脸，不是我原本的长相，那不算。蛇一天蜕一次，我一天换一张脸，昨天那张是你挑的，今天这张……”他拖长了尾音，“算我自己的。下一回见面，我想用这张脸。”

眉骨，窝，一双狭长的凤，尾上挑，天生带着一抹红，像了胭脂。鼻梁直，嘴很薄，却艳得过分，黑发散在枕上，被床的小灯一照，发丝透一层暗红的光，像没烧透的炭。

“这是……你本来的样？”

“别躲。”他咬了咬她的耳尖，声音还是懒懒的，底下却又浮起了那难掩的狠劲，“昨晚是谁喊着要我停，又是谁绞着我不放？”

“唔……”

她确实摸得到。隔着肚，那一团东西压在掌心底下，随着他每一次极浅的送，被推得一一，怎么也散不掉。

可她还是倒了一气。那团栓还堵在，那一下得又准又，把里那团稠的东西又往上推了一寸，小腹立刻又胀了一圈。

凌映晚还没来得及回答，埋在里面的那忽然动了一下。

内的栓还没有退去。她只觉得，自己好像快要裂开了。

它贴着鳞片慢慢地蹭，像是要把上沾着的、属于她的味，一一蹭成自己的。

凌映晚别开了脸，咙又又痛，全上下没有一不酸，间又又麻。

他顿了顿，又懒懒地补了一句，“我也很好看的，不输那个什么凌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