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过时候还没到，那张脸却先裂了。

他把她的双架上肩膀，整个人折起来，每一下都到心。

她伸手想推，摸到的却是他腰侧翻起的鳞片，一片压着一片，从腰窝一路蔓到下腹，连两的都被黑鳞包着，鳞缘的暗红随着他的动作开开合合，刮得她掌心发，也刮着她被撑开的。

“慢不下来。”他的汗接连滴在她，砸在被撞得颤的上，顺着沟往下，激得她一阵阵发颤。

来的时候，她连预兆都没抓到。小腹猛地一，径死死绞住他，汹涌而，从两人相连的隙里溅来，浇了他的鳞片，也浇了压在她小腹上的那。她仰起脖，脯起，尖颤得厉害，脚趾蜷，咙里溢一声拖得很长的哭。

凌映晚觉到内的了一下，他压下来，重的呼在她汗的颈侧。

“啊、啊嗯……太快了……要坏掉了……”

方才那些游刃有余的手段一样也不剩，他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撞，像一饿了太久、终于咬住猎的兽。

她被撞得背脊在床上往上，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被磨得又又麻，里每一褶皱都被撑平，她分不清那是痛还是快活，只知自己在哭，也在叫。

一细从他的尾裂到颧骨，薄而的往外翻，底下是一片漆黑的鳞，鳞缘透着一线暗红，在灯下泛着冷光。瞳孔收成细细一。

“没、没有……啊……”

他像是看穿了她在想什么，底的竖瞳缩得更细。“还在想他？”他掐着她的腰，退到，又狠狠捣来，专挑那块最碰不得的撞，“想他会这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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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那张逐渐陌生的脸，竟有些空，这份失落只停了一瞬，就被他撞散了。

“慢、慢一……呜……太了……”

“说谎。”他低咬住她的耳垂，牙齿是尖的，“你手背上的数字，得好快，好诚实啊……”

这不是凌知安，凌知安不会有这样的睛，不会有这样的，不会用这要把人拆吃腹的神看她。

他真的被她激怒了。

内的骤然转冷。借来的那层一裂开，底下就是蛇的温度。冰火替之下，她哆嗦着被送上了巅峰。

“看清楚。”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分叉的尖从齿间探来，过她脸上的泪，“是谁在你。”

床架在下吱呀作响，的灯在泪里晃成一片模糊的光。声音一旦破了，就再也堵不回去。

木质的冷香全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说不清、不明的甜香，像熟透到快要腐烂的果，甜得发腻。

她的心朝上敞着，被得烂红的一张一缩，着冰凉的吞吐，带的被撞成细白的沫，糊在两人相连的地方，顺着往下淌，上面那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随着他的来回动，在雪白的肚上拖一痕。

凌映晚睁开睛，一时忘了呼。

“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