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a在黑暗中點點頭，說：「對，我想是這樣。我真的會被自己的野心害死。但，也謝謝你，讓我看見了我可以嘗試的度。」

Jason說：「對我來說，女隊友不只是一個幫我分擔工作的角。妳的能力越強，我們的搭就可以越趨近於男雙的搭，容錯率可以越，成績可以越好。」

Jason 站在她旁邊，語氣終於緩和：「今天都在目標內完成了，很！」他蹲下來看著小a，殘酷地公佈下週課表：「既然可以完成，那下週跑速要再加，目標 3&039;50 分速，藥球加重到 7 公斤，但總顆數可以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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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一片中，Jason聽到這個問題頓住了，他問：「為什麼妳會這麼問呢？」

Jason沈默了，他聽懂了，抱緊了她，說：「只有超越一般女生對妳來說已經不夠了是嗎？」

小a完全說不話，只能微微地、艱難地點了點頭。

Jason 笑了笑，撫摸著小a的頭髮：「哪有學員反過來關心教練的。我很享受備賽的過程，妳不用擔心我。」

「我的力量還可以，心肺也還不錯，但，依然樣樣不如男生。我有的時候，真的很希望自己是男生。」

指令一接著一下來。

黑暗中沈默了一陣，接著是一個似有若無的嘆息：「我有的時候真的很不想當女生。」

睡前，房間裡只剩一片寂靜。Jason 輕柔地著她發痠的三頭肌，卸下了白天的嚴厲，溫柔地問：「白天這樣練，妳撐得住嗎？我會不會太嚴格？」

Jason聽了小a這番話，心裡一酸，本能地想要用小a的生理數據去說服她。但，話還沒，小a又說話了。

她頓了頓，轉過看向他：「倒是你，教練，你還好嗎？真是辛苦你了，還要幫我們想東想西。」

但至少，訓練結束後，Jason 會背著她去盥洗，再驅車一起去吃晚餐。

「我不是覺得我不夠強。我只是覺得，我有時候也很想體會男生那種好像沒有天板的覺，會飛的覺，或者是說，不用非常努力就可以超越厲害的女生，然後非常非常努力就可以達到一般人無法企及的度。你懂嗎？」

燈已經全關了，但在這個時候，小a突然沒來由地拋一個問題：「女生，在混雙比賽裡面到底是扮演甚麼角？」

「我早就不把妳當成一般的女生了，小a。妳是一個極強的隊友，相信我這句話。」

總算，訓練結束了。小a趴在箱上大氣，汗一滴滴砸落在地面上。

小a笑了一笑，雖然疲憊，神卻無比篤定。「教練，我對我自己下不了重手，只能靠你啊！淚沒掉就是還可以的意思。你是教練，你說的我照就是了，反正如果真的撐不住你會幫我調整，我的工作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