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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抽吸极为明显,空气中的水因子似乎在寸寸结冰,寒气一瞬笼罩了我的周身。
天旋地转间,我被反压在了身下,双腿被分到了极致。
他压着我的腿,让它们折叠跪向天花板。
我被压得喘不上气,刚要求饶,下方的小嘴就被滚烫的硬物顶开。
他是干的,会很疼的。
我想要制止,可一瞬的饱胀让我的颅内一片空白,剧烈的顶撞带着我的身体晃动,我连一个字都没能蹦出,便跟着他的动作哼出了声音。
出乎意料的好进,让我有些猝不及防。
压入我身体的硬物翁张明显,几次穿梭都有硬筋剐蹭着我的洞口嫩肉。
他的颤意和喘息都在加剧,显然是要射了。
我不能接受他这样畅快,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想要抵抗他的撞击。
“陆今安,你不准射,我不允许你射。”
“你是不是男人?还是你是秒王?”
他的动作突然停止,粗重的喘声沉了下去,像敛去声息蓄势待发的恶狼。
忍着周身的寒意,我继续叫嚷:“难怪今日这么好进,是变小了吧?才一个月你的小鸡头就瘦了一圈,再过一个月是不是和针一样细了。”
“以后我不得叫你细狗,不然怎么对得起你这么生动匹配的形象。”
腿心剧烈的痛感随着他的重重一撞在身体里横行,我连叫都没叫出声,便被他捂住了口鼻。
比刚刚更加凶猛的撞击接二连三落在我身上,我的身子被折叠,好几次臀部下陷深入床垫,几乎触碰到了床板,回程的反弹力又让我的下体与他嵌合得更紧。
我几乎吞入了他的全部,也就是此时我才发现,先前他收着力道,并没有全部进入。
而此时,他整根没入,以最快、最激烈、最迅猛的节奏在我的身体里冲刺。
好几次我被撞得顶上床板,被他捂得透不上气。
我觉得我要死了,可是氧气又被他源源不断度了进来。
得以喘息的那刻我以为得到了生机,下一秒,他的撞击重重阻绝了我的求生。
短短十几分钟,我被折腾得筋疲力尽,双腿僵硬地折叠在腰两侧,随着他的插捣无力摇晃。
要不咬舌自尽吧,我悲观地升起这样的念头。
我实在玩不过他,我要被他折腾散架了,这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或者,我求求他,也许他能饶了我。
可每当我喊出阿今二字,他就跟疯魔了一样更加凶猛地贯穿我。
无论我怎么哭,怎么叫,他都像失了智的猛兽,不停在我体内索取。
一个姿势,他就这样跪在我身前足足干了我约莫半小时。
他是没射,可我喷得腿都伸不直了。
我不知道陆今安这是怎么了,人怎么能在短短一月间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当他终于撤出我身体时,我偷偷松了口气。
我不想逃跑了,我只求他别再折磨我。
可很快,他褪去了腿间裤子的束缚,把我跟死鱼一样翻了个边,侧卧着进入我时,我真的感受到了绝望。
就在我害怕到浑身发抖,他突然放缓了动作。
耳垂被他舔得温温热热的,他的手臂从腋下环在我胸前,轻柔地搓弄着我的双乳,身下也像停止了叫嚣,不再无端发狂。
那一瞬,我觉得我又行了。
被撞麻的甬道恢复了八成弹性,一点点蓄积着力量,在他的缓慢进出间,等待给他致命一击。
我是真的很想再逼迫他一次,再让他想射也只能憋着,可一想到刚刚几乎被盯进床板,那点反抗的念头就被求生欲先一步压了下去。
攻势变缓了,我居然还能有心情思考刚刚的话到底哪里惹怒了他。
回想一遍,发现处处都是炸点,若是我站在他那位置,只怕会把身下人的屁股都给操烂。
嗯,我这嘴还是蛮厉害的。
他的胸膛整个贴了过来,我的腰间还堆叠着睡裙,半个背与他肌肤相贴,胸肌硬硬的,肩膀比我宽出三分之一不止。
陆今安有这么壮吗?
印象里,他确实挺高的,但体型好像……
没等我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