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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讲什么良心,是他自己要献身的,她又没有强迫。
何况这事他不也占了便宜?
霁月被放了下来,周砚礼也顺势退出,浑圆的铁柱在她眼下耀武扬威,粉色透明的薄膜此时裹满白色的浆液,细看储精袋,却只有丝丝白色被透明精水冲浅。
他还没射。
霁月耳垂止不住发烫,双腿也在他灼热的注视下变软。
她倚在站立式淋浴房的玻璃上,声音很哑:“要不要换一个?”
这个被她弄得好脏,而且弄多了都跑到上面来了,再做几下不是得掉下来。
“嗯。”周砚礼听劝,从裤兜里掏出新的递给她,另只手随意扯着身下的。
啪的一下,汁液随着肉柱的滚动而乱甩。
霁月抿了抿唇,也没扭捏,扯开包装生涩地给他套了上去。
其实她更想不用套子,虽说套子上的硅油很滑,但做久了终归有些涩,与纯肉的感觉不一样。
加上他的很粗,筋脉活络,与薄膜的接触更深一些,摩擦起来总是觉得隔着一层。
霁月此时有些后悔没要神商陆走时留下的避孕丸了。
想起神商陆,霁月的动作顿了顿,眼底悄然浮起一丝茫然。
“怎么了?”周砚礼唤她,将她拽近,贴着她几下便顶了进去。
霁月哼了声,摇了摇头。
可能在和陆今安、上官瑾发生关系的那晚,她和神商陆就注定回不去了。
男人也不会成为她的全部,有也好,没有也罢,她一个人也可以活得很精彩。
想到这,霁月抬起腿示意他抱着,双手撑住一侧墙壁,嘴里哼弄几声,下边的势头便开始加重。
周砚礼比她还要懂她,知道她哼声的意思,知道她突然暗下的情绪。
比如此刻抬腿,就是想要被尽情贯穿。
粗红的铁柱被笼在粉色薄膜下淡化了本来的颜色,硕大的囊袋硬化如石,随着撞击不停拍打着软臀。
霁月起先还咬着唇不想出声,到后面根本忍受不了腾空的快感,叫喊一声比一声哑,到最后竟发不出声音。
正当她欲仙欲死,接受着周砚礼最后的冲刺时,门外突然传出规律的敲门声,伴着一道闷闷的人声,吓得霁月浑身僵硬。
“叩叩——”
“月月,开门。”
霁月的身体仿佛石化,她卡壳般寸寸回头,对上周砚礼含笑的双眸。
他非但不怕,反而撞得更凶,硬是将她的两条腿顶得无法合拢。
霁月狠狠瞪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冲门外回:“等一会儿,我在洗澡。”
她说着去开花洒,水流涌出来,冰凉的水汽打散室内闷闷的黏热。
周砚礼没停,趁她分身的瞬间压着她的身体朝向一侧,反拽着她的双臂,如同骑马拽住缰绳那般,撞击得更加汹涌猛烈。
霁月死死咬住唇,生怕溢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可周砚礼的顶弄不似寻常,他像是故意在她身体里扭动,要让每一处细胞打开,要让每一个敏感点都经受他的摧残。
霁月唇咬得发白,想到一会儿还要见厉烬,怕被他看出异常,只能松开。
刚松一会儿,涌上喉间的声音就止不住往外溢出。
周砚礼一个用力,将她拉拽至身前,反手捂住她的唇,身下仍旧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