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慵懒无辜的媚色。她的嗓音还带着初醒的沙哑,尾音像蘸过蜜,柔软而黏腻。
她将臀儿更深地送进他怀里,穴肉紧紧裹住那根胀硬的阳具,慢慢绞了一下:“就在我里面,好不好?”
曼苏尔身体骤然绷紧,扣在她腰间的指节微微发颤。
“玉娘,”他声音艰涩,“别拿这种事逗我。”
“我没有逗你。”玉娘迎着他的目光,腰肢又缓缓动了一下,“我想要嘛。”
曼苏尔死死盯着她,像是要确定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他喉结重重滚动一下,呼吸愈发粗重,手掌却仍按着她,不许她动。
“不行。”他低声道,“会弄脏你。”
玉娘却不理会。她按紧他的腰臀,自己迎着那根已然肿胀得要爆炸的肉茎,开始主动地前后套弄起来。每一次挺臀,便将他吞没至根;每一次回撤,红肿的穴口又黏着粗壮的柱身依依不舍地向外翻卷。
昨夜残留在花壶里的精水很快又被搅得湿滑泛滥,伴随着她越来越急的动作,发出连片淫靡的水声。
“玉娘……别动了……”他的声音隐隐有几分哀求。
她偏要动。
那双情欲氤氲的眼睛始终望着他,腰臀放纵地摆动,像是非要看他在自己身体里彻底失控。
曼苏尔终于忍无可忍。他扣紧她的胯骨,翻身将她压进褥中,夺回了主动。
再顾不得膀胱中难耐的胀意,腰间不留半分余地,挺腰便是一连串凶狠至极的深撞。粗硬的性器在那一团泥泞里疯狂挺动,每一下都撞开层层叠叠吸上来的嫩肉,直捣宫口。
“嗯……啊……对……就、就是这样……别停……都给我……全都尿进来,灌满我……”
龟头一次次凿上那张被撑开整晚、已经合不拢的小口,将她撞得浑身乱颤,呻吟连绵不断。
几十下后,曼苏尔突然猛地尽根贯入,失控般地狠狠抵住她。
精液与尿液一同激射而出。
一股酝酿了整晚,裹挟着悍然力道的热流狠狠打在她脆弱的宫壁上。滚烫的水柱持续地冲刷着,越灌越多。
玉娘被他射得浑身哆嗦,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她仰起脸,满足地呻吟一声,穴肉在热流的冲击下阵阵收缩,贪婪地吞咽着他射进来的每一滴液体。
直到最后一点颤抖止息,曼苏尔才脱力地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半晌说不出话来。
天光下,玉娘瘫在那里,两条腿大敞着,腿心又红又肿,浊液混着爱液滴滴答答地流出来,在身下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原本平坦柔软的腹部高高隆起,像怀了快四个月的身子,里面全是他的精和尿,鼓鼓胀胀的,一碰就晃。
曼苏尔慢慢退了出来。随着他抽出,一大股混浊的热流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滴滴答答淌了她满腿,汇在床褥上,腥臊的气味在床帐间弥漫开来。
他跪在她两腿间,看着那满目狼藉,只觉脑中“嗡”的一声,热意猛地冲上面颊,喉头一阵发紧。
“你……”他哑着嗓子,说不出是心疼还是后怕,“这样会伤你身子的……”
玉娘抬起软绵绵的手,搭在他手背上,眉眼弯弯地看着他,笑得又软又媚:“我喜欢的……你摸,里面全是你。”
随后她拉过他的大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撒娇似的问道:“你喜欢吗?”
曼苏尔的手覆在她鼓胀的小腹上,手心滚烫。他情不自禁轻轻一按,听见里面“咕叽”一响,又挤出更多浊液。
他盯着眼前的景象,一时头晕目眩,心跳快得怎么也压不住,连自己方才做了什么都不敢再细想。
但——
“喜欢。”他说。
收拾妥当,玉娘坐在镜前,曼苏尔在她身后替她梳理长发。他一手拢着发束,一手持梳,自发尾慢慢梳开,遇到缠结的地方,便停下来,耐心地先用指尖理顺。
待他将最后一绺头发梳好,玉娘回过身,示意他低头。
曼苏尔搁下梳子,俯下身来。玉娘忽然伸手捧住他的面颊,狎昵地笑道:“还这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