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尖锐的快直冲脑门，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失控地绞，一从心涌来，浇在她自己的手指上。

猛地一阵剧烈痉挛，绞住了她的手指，一温的从心来，打了她的手掌，打了夹在两间的被褥。她把脸死死埋在枕里，浑剧烈颤抖着，一缩一缩地着她的指尖，像是要把她的魂也一并去。

她开始缓缓送起来，指尖微微弯起，在窄的甬里来回勾。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胡捞过一件寝衣披

她试着又加了一，两并拢，小心翼翼地往里推。

她死死咬住被角，把将要的碾碎在咙里，中只零星飘几闷哼。

玉娘哭无泪地蜷了蜷，才一动，便察觉上仍有些不适的黏腻。她整个人又是一僵，脸上意越发压不下去。

她怎么可以在那时候，叫阿昭的名字。

她把脸在枕里埋得更，腰肢随着手指的节奏轻轻摆动，越夹越，两团压在褥上，尖蹭着被褥的糙表面，酥酥麻麻的。

一手指太细了。

她心中一颤，把被团成一团夹在两之间，一边用手指在自己里送，一边骑着被蹭。压在被褥的棱角上，随着她腰肢摆动的节奏反复碾压。

他看着她的时候，她正在蹭那个垫的角，下面得好厉害，那些好像都洇到垫上了。

可早已不受她的控制。那个名字像一把钥匙，撬开了某个她清醒时绝不敢碰的角落，羞耻和快同时涌上来，淹没了她。

过了很久，她才从枕上抬起来。脸上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指尖弯起，勾着上方那一小片糙的拼命地蹭，同时夹了被褥，被压得又酸又麻。

他在自己心中，分明该和大哥一样，都是亲兄长一般的人。

屋中仍昏暗，窗纸外只透一灰青的晨光。她怔怔躺了片刻，才慢慢掀开被。

她不敢发声音。

那一，他究竟看见了什么？

独独不能是他。

“阿昭……”她无意识地从咙里漏这声呢喃，声音又又哑，带着哭腔，被闷在枕里。

她又想起了白日里车上那一幕。

那个地方在更的里面，悬悬地坠着，像一颗熟透的浆果，轻轻一碰就会炸开。

细窄的被撑得绷，那一圈薄薄的环泛着光，可她丝毫没觉得疼，只觉得异常满足。

间溢一声细细的、委屈的呜咽。她翻了个，趴在床上，手指从前面换到后面，换了个角度往里送，指尖终于堪堪蹭到了心边缘。

世界终于安静了。

玉娘脸上轰地一，几乎想立刻将自己重新埋回被里。

她觉得羞耻，可那羞耻反而让的一切知更加锐。

无论是谁都好，闻澜，魏瑾，魏琰，曼苏尔，李玹……哪怕是他们其中任何一个，都不至于叫她这样慌。

她的脑海里模模糊糊地闪过好多狰狞可怖的东西。

不够。

阿昭的目光。

廊下脚步声络绎不绝，或是值夜的侍女，或是巡哨的侍卫，又或是驿馆里的仆役。

自己竟就这样近乎赤地躺在床上，衣带散，薄衾半遮半掩，昨夜那些荒唐又混的记忆也在这一刻猝然回笼。

她蜷在被里，呼渐渐平稳，沉沉地往下坠。

其实她也不知自己想要什么，只是凭着本能在动。手指一下一下地在自己里，每一下都带黏腻的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就算此刻已被望得神志昏沉，她也始终还记得自己在何。

终于被填满了。

下一瞬，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玉娘闭了闭，羞耻得几乎无地自容。

还是不够。

那燥意散了，那些叫嚣着的意也终于平息下来。

她的手指够不到！

第二日天未明，她便醒了。

“阿昭……唔……”她闷在枕里又叫了一声。

怎么可以。

这些真切的回忆让她浑发，后背止不住战栗起来。猛地绞了自己的手指，她咬着被角闷声叫来，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抬，手指又往里送了一截。

她舒服得眶都了。

差一。就差一。

手指太细了，太短了，够不到那个地方。

她怎么会是这人。

还不够。

他……会不会发现什么？他到底知不知？

等她意识到自己叫了谁的名字，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慢慢把手指从自己里退来，指尖牵一条晶亮的银丝，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她看着那条丝，忽然羞耻得无以复加，一把扯过被蒙住了。

甚至……也许还有住在她隔的阿昭。

可怎么偏偏是阿昭。

玉娘这一觉睡得极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