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求我给一个名分，无非是想借此脱去官籍。既如此，为何不曾备资陈牒，请准自赎？”

但他的怜惜贴，温存眷护都只给了玉娘，于他人就只剩下情宣，猎奇验罢了。

“若你们呈上的名录确凿无误，待此案了结，我便以检举有功为由，准你二人除籍为良。”顾琇语气平淡，“此后最好离开湖州，另择他乡安，也可避开赵前余党寻仇。”

此后十余日，顾琇依照名录逐一查访，先筛其中几名关键人，又从各府事、车夫及日常货往来手，摸清众人的行踪。循线追查之下，很快便查明了一私设铁冶的隐秘作坊，探得其中堆放着大批未官簿的铁锭，另有文书、印信和记录作坊往来收支的账册。

二人原以为这一夜多少能令他松，不料仍被拒绝得毫不留情，一时心灰意冷，只得相视无言。

后是如卧云端的放松，伴有一满足后的倦怠。他懒懒靠在榻上，看着面前邪一幕：两个女人正在用笛和箫互相抚对方。

看着两女面上的舒然畅，顾琇心中恶意悄生，走上前去带着二人的手往里大力，直得妹二人嘤嘤求饶，泪涟涟，方才慢条斯理地罢手。

不所料，私铁一案与河工贪腐案果然盘错节。涉案之人，有的彼此勾连，互为遮掩；有的脆兼二事、两通谋，无非是一群贪得无厌、蚕社稷的蠹虫。

慨于这前所未有的罕见验，他终于在逢雨内畅快。

逢云逢雨二女不仅貌如，也同样才名在外。两人一擅笛，一擅箫。然而此刻她们正在用自己的乐狎玩对方。

逢云伏地叩首：“大人明鉴。红袖招内，凡被赵刺史遣去笼络官员的官，日后皆不得脱籍。便是凑足了价，递上的状牒也只会被压下，百般推诿搪。我们妹实在走投无路，才此下策。”

过了半晌，三人的呼才渐渐平复。顾琇仍闭目养神，逢云、逢雨赤下榻，跪到他面前。

两支工巧匠，镶玉嵌珠的乐仿佛细长玉杵，在被后充血发红的间来回，杵上全是淋漓，顺着持杵的玉手到地上。两张一模一样的媚面孔上，俱是被得极舒服的满足快。

这份闲情原就是给赵前等人看的。唯有叫他们以为他已查无可查，只待巡查期满便启程回京，才会彻底卸下戒备，最后的破绽。

二人同时抬起。他便知自己猜对了。

不愧是红袖招的上，果真不会令人失望。

屋内静了一瞬。

女间的抚是温柔熨帖的，如同浸泡在温但不的泉中。她们懂对方并不喜过于激烈的情事，更钟情缓慢贴的小意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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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日，他反倒闲了下来，时常带着随从往湖州周边游山访寺、登览胜，足了无心再查的模样。

笛与箫原属礼，常作祭祀雅乐，本是风雅之，现在却被用来，真是焚琴煮鹤，暴殄天。

两日后，逢云、逢雨果然将一份名录送至顾琇案上，上面记着近年频繁红袖招、与赵前过从甚密的官员姓名。

顾琇看了她们片刻，忽然问：“你们真正想要的，可是脱籍？”

笛箫虽不及男硕，但对女来说反而更好接纳，不易受伤。

然而这世上大分男都不明白这个理，只以为横冲直撞，狂猛捣便可令女心悦诚服，神魂颠倒。

被这一幕再次勾得生了几分念，顾琇着两人在榻上又来来回回了两次。

“此事我只有一个答复。”顾琇睁开，脸上已无半方才的情，“换个条件吧。”

妹二人对望一，几乎不敢相信。她们原以为脱籍之事此生无望，未料峰回路转，不必再委为妾，竟也能得回自由。逢云眶一，拉着妹妹一伏地叩首：“谢大人成全。”

顾琇无意多言，只抬手示意二人退下。她们这才起穿好衣，告退离去。

更因二人对彼此的了如指掌，心中亦对彼此存有恤意，所以才不会不顾对方横冲直撞。反而是察微，两相顾惜。

至此，两案的线索已查得十之七八，只差最后收网。赵前在湖州经营多年，一旦察觉异样，必会彼此传讯、焚毁账册，甚至分潜逃。顾琇要的，是趁所有人毫无防备时同时拿下，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余地。

顾琇其实是明白的。

后他的模样，被这幅的画面激起心中情，只觉得下意涌动。

“不知大人现下是否愿意考虑我们妹二人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