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结在她指腹下了两遍。

“你腰太细。”

他右手五指收拢，指节陷她后腰里。

时晚仰看他。

气声里混着珠帘晃动的尾音。

嘴从她颈侧回来，经过下颌角，停在她耳垂下方一厘米的位置。

灯从帘里漏来的光斑在他后颈和羊绒衫后腰那块凹陷上晃来晃去。

气在她颈侧大血的位置，那血在他下得又急又重。

她声音从珠帘脆响里穿来，“你手在抖。”

他低。

他左手从侧抬起来，掌心扣住她左侧骨外侧那块骨。

“江郁。”

镜面从她后照他弓起的背……脊椎沟从后颈到腰窝一路凹去，羊绒衫面料被肩胛骨撑两块起伏，西装后腰卡在骨上沿，线绷得实。

后脑勺抵着冰凉的镜面，黑发从肩下去铺在背后那片敞开的后背肤上。

两只手一前一后把她钉在镜面上。

西装膝盖从她鱼尾下摆两侧去，把她两之间那空隙填满。

他偏换了个角度，鼻尖蹭着她颧骨最凸那块骨，嘴从她正中到嘴角，又从嘴角回来，来回碾了两遍，每一次都咬住她下内侧那层薄黏，尖去又缩回来，尝到一咸涩的汗和膏残留的蜡质。

他嘴压下来那一瞬，时晚里还残留着缩红和香槟混成的甜涩。

他扣着她后腰的右手确实在抖。

“后悔没在二楼就把你抱走。”

珠帘还在晃，珠撞击声从密变疏，从快变慢。

每个字都从齿里磨来，尾音碎在珠帘晃的响里，“我后悔了。”

他嘴从她下颌角往耳方向蹭，内侧那层黏过她耳垂下方那截 thin ，“让你穿成这样站在镜前面。”

他偏看镜面里她后背那条脊沟，嘴从她耳到颈侧，停在她颈动脉最浅的位置。

赤足脚背绷成一浅弓，脚趾在地毯绒面里蜷了蜷。

拇指压在髋骨最凸，其余四指掐着她腰侧最细那一段。

他偏，嘴过她嘴角，停在她下颌角最凸那块骨线上。

他喊她名字。

“晚晚。”

力重得她小腹又往他骨上贴了半寸。

他把手收得更，指腹压着她骶骨侧面那块，拇指越过后腰中线摸到脊沟末端那个最浅的凹陷，去半寸。

指节从腕骨到指绷一排凸，小臂内侧那条血从袖边缘爬来，一下一下着。

镜面里，他西装骨把她鱼尾上端那片缎面一个弧度。

珠帘还在晃，珠撞珠的脆响从帘传到帘底，从帘底又回来，在镜面之间来回反。

“后悔什么。”

气在那层薄上，底下血得能看见节拍，“我一只手能掐住一半。”

，指腹压着骶骨侧面那条弧线，拇指越过腰线摸到鱼尾上沿那收窄的。

江郁的吻没有章法，先是上住她下，齿尖轻轻咬了半寸，又退回去，换成下盖住她上，力重得把她珠压扁在齿关之间。

她抬手，指尖够到他羊绒衫领内侧，指腹着他结下方那块骨，从结上缘到锁骨窝正中，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