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琪把臉埋進靠墊裡，沒有回答。可她心裡清楚，自己剛才主動傳地址、主動沒穿內褲、主動把腰送上去的樣，已經不是「最後一次」能解釋的了。

可體卻不聽使喚。從昨晚開始，她就一直想起被他幹到失神的覺，小不時會自己收縮一下，空虛從下腹慢慢爬上來。她咬著，最後還是打下那句：「今天可以嗎？他說晚上會晚一點。」

林承澤坐在床沿摸了摸她的頭髮，看了一牆上的全家福，反問：「妳女兒什麼時候回來？」

抓著靠墊，神開始失焦，嘴裡斷斷續續地喊：「……好……又要去了……主人……」

他幹到她第二次後才在她體內。進去的時候，雅琪整個人都軟了。她躺在沙發上，雙微微張開，能覺到熱從被幹得紅腫的慢慢。她看著天板，聲音沙啞：「……下次不要在裡面。」

林承澤沒有來。他繼續以穩定的節奏從正面幹她，每一次都頂到最裡面。雅琪的第二次來得更猛。她幾乎要哭來，腰卻還在主動往上送，像是要把那東西吃得更。她看著他，表情已經完全不像剛才那個還在掙扎的自己——嘴微張、唾沿著嘴角下、睛濕潤卻充滿渴求。她主動把張得更開，聲音帶著哭腔卻又軟得發膩：「再用力……把我幹到去……主人……」

她已經開始期待被他滿足。

有一次，他到的時候，她已經穿著薄睡裙跪在床邊。她主動把臉湊到他下，用嘴服務。她記得以前的方式，頭抵著冠狀溝慢慢，到最時發細小的吞咽聲。當他在她嘴裡時，她沒有吐來，而是乖乖吞了下去。抬頭看他的時候，裡有愧疚，也有一種說不清的依賴。她跪在那裡，臉貼在他的大上，聲音很輕：「……今天可以待久一點嗎？」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體還殘留著剛才被他幹到的餘韻，小還在輕微收縮。她已經開始害怕那種結束後的空虛。她想要再多一次、再久一點，想要那種被他徹底填滿的覺再多停留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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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她，把她的頭往自己下壓，說：「好吧。今天讓妳多幾次。」

之後的一週，她又約了他四次。每一次都是她先傳訊息。她開始會在他到之前先洗澡，甚至在浴室裡用手指先把自己的小濕，她告訴自己只是方便一點，可當指尖碰到已經發熱的時，她還是會忍不住低。她知自己在期待。期待他進來、期待被撐開、期待那種被填滿到失神的覺。

她愣了一下，低聲說：「……下個月吧。晴最近很少打電話，說學校很忙。」

雅琪閉上睛，把臉埋得更，也把那的雞得更。她知自己正在一步步沉下去。可體已經開始習慣那種被滿足的覺，而她越來越不想再回去以前那種什麼都覺不到的日了。

雅琪開始把「丈夫門後約林承澤來」當成一種幾乎固定的安排，是在某次他在她嘴裡、她吞下去之後的第三天。

「下次？」他低笑。

那天早上，蘇建宏在玄關跟她說晚上可能會晚，雅琪應了一聲「好」，等門關上後，她盯著手機看了很久。手指在螢幕上停了又停，心裡反覆告訴自己：這已經是第五次了，再這樣真的不行。我是有老公的人，不能再背著他跟承澤這種事。

每一次後的空虛，都讓她更期待下一次。她開始在傳訊息之前就先把體準備好，開始在被進的瞬間就主動把腰送上去，開始在時不再壓抑聲音。她還是會在事後告訴自己不該再，可當下一次體又開始發熱、小又開始不自覺收縮時，她就會再次打開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