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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的器皿,一下接一下、毫无章法地往上狂顶!
“呕——呜呜——!”
硕大的顶端每一次都粗暴地撞开她的喉口,直接捅进食道深处。阮糖被顶得翻起了白眼,呼吸彻底断绝,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一起往外涌,双手徒劳地拍打着他紧绷的大腿肌肉。约纳斯非但没有减速,反而骂了一句脏话,按着她脑袋的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她的头骨,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给我咽下去!敢吐出来一滴试试!”
阮糖拼命眨着泪眼表示顺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下一秒,约纳斯将她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耻骨上,鼻尖陷进浓密的黑毛里,滚烫浓稠的白浊像决堤一样,一股接一股地直接射进她的咽喉最深处!浓烈刺鼻的腥膻味在口腔里炸开,阮糖被呛得浑身剧烈痉挛,拼命滚动着喉咙往下吞咽,可那东西实在太多太冲,她根本咽不及,一大股白液顺着被撑开的嘴角溢了出来。
约纳斯松开她的头发,赶在最后两股喷射前将肉柱抽了出来,故意对着她仰起的脸颊甩了甩——一道浓白的浊液斜斜地横跨过她的左脸颊,另一滴精准地落在了她的左眼皮上,沉甸甸地挂在长睫毛尖上。
阮糖脱力地跪坐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倒着气,咳嗽得胸口发痛,下巴尖上的白液一滴一滴落在她自己赤裸的胸乳上。
“我……”她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小心翼翼地睁开右眼看他,“我能去洗手间擦一下脸吗?”
“去吧。”约纳斯已经重新捞起了手机,头也不抬地朝门口挥了挥手,“出门左转。”
阮糖光着身子下了床,双腿软得差点跌倒。她走进狭窄的卫生间,对着洗手池上方的镜子看了一眼——镜子里的女孩浑身赤裸,脸颊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左眼睫毛上挂着粘稠的白浊,嘴角和胸口一片狼狈。
她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冲了三遍才把睫毛上干结的东西洗掉,随后看着镜子里自己亮得惊人的眼睛,忽然弯起嘴角笑了一下。两个浅浅的梨涡又浮了上来。
等她擦干脸走出卫生间时,约纳斯正靠在床头对着手机发语音,嘴角带着一抹极为少见的温和笑意。阮糖站在床边,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用最甜软的嗓音开口问:
“约纳斯,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呀?”
“算什么?”约纳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打字,“你想算什么?”
“我没别的意思!”她吓了一跳,生怕惹他嫌烦,连忙放低姿态找补,“我今晚特别开心,真的。我就是随口问问。”
“哦,开心就行。”他随口敷衍了一句,随即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把被子往腰上一拉,“时间不早了,你穿衣服走吧,我明早还有训练。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阮糖赤裸着身子僵在床边,足足站了五秒钟,才小声应了一句“好”。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内衣和短裙,穿衣服的动作放得极慢,裙子拉链拉了两次,心里还存着一点可怜的期盼,盼着他能回过头再看她一眼,哪怕说一句“到宿舍发个消息”。
可床上的男人连呼吸都没变一下,甚至伸手从床头柜上摸出降噪耳机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