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看不清，只能看到一片花花绿绿的色块在屏幕上飞速闪过。礼物榜单上，排名第一的观众ID叫“董如来”，打赏金额后面跟着一长串零。

“这是……我的直播间？”陈糖糖的声音有点发抖。

“没错。”白雪点了点头，“游戏外面，有二十三亿观众正在观看你取经的直播。而且这个数字还在涨。你知道为什么董老板要把正常衣服都删掉吗？因为观众最爱看的，就是你裸体取经、随时可能被肏的刺激感。你每次被妖怪抓住，每次被按在地上，直播热度都会暴涨。你是这个游戏最火的福利姬，没有之一。”

陈糖糖的脸蛋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的兔耳朵完全耷拉下来，贴在头发上，耳朵尖微微发颤。

“我……我做福利姬热度这么高了吗？”她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二十三亿人看我裸奔……”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腰上绑着红绳，三点贴着粉色爱心贴片，脖子上戴着兔子项圈，肚脐上嵌着粉色宝石，屁股上纹着“婊子马桶”和“肉便器”。这副模样被二十三亿人围观，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白雪又拿起之前给她的那部爱疯19，点开银行APP，把屏幕亮给她看。

“【XX银行】您尾号8888的储蓄卡余额：40，123，456.78元。”

四千多万的余额，在手机屏幕上明晃晃地显示着。

陈糖糖盯着那串数字，兔耳朵缓缓竖了起来。四千多万。她上辈子加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虽然要裸体取经，虽然被二十三亿人围观，虽然随时可能被妖怪按在地上——但有了这笔钱，等取经结束，她就能回去过好日子了。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机，抬起头看着白雪。她的眼神从刚才的羞赧变成了坚定，兔耳朵高高竖起，铃铛项圈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白雪看着陈糖糖坚定的眼神，满意地笑了。她伸手捏了捏陈糖糖的兔耳朵，指尖轻轻揉着耳朵内侧那层细软的绒毛。

“这就对了。”白雪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赞许，“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你在游戏里不管被多少人肏，不管被内射多少次，都不会怀孕。这是系统的设定，专门为了方便你尽情淫乱。”

陈糖糖的兔耳朵动了动，眼睛微微睁大：“不会怀孕？”

“不会。”白雪摇了摇头，手指从兔耳朵滑到陈糖糖的下巴上，轻轻挑起，“你可以放心大胆地跟任何人做，妖怪也好，和尚也好，神仙也好，来者不拒。观众最爱看的就是这个——你一路‘取精’到西天，见一个被肏一个，见两个被轮一双。”

她顿了顿，凑近陈糖糖的耳边，压低声音：“你知道为什么取经叫‘取经’吗？因为你要取的，不只是西天的真经，还有沿途所有雄性妖怪的‘精’。这才是这个游戏真正的玩法——一路被肏到西天，收集九九八十一波精液，才算功德圆满。”

陈糖糖的兔耳朵倏地竖起来，又缓缓耷拉下去。她的脸蛋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但嘴角却勾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