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熱烈,從不掩飾渴望,卻總在她皺眉時立刻停下,問一句「可以嗎」。
沈清墨盛了碗湯放到蕭明凰面前:「這是藥膳雞湯,我加了幾味安神的草藥。妳近日睡得淺。」
他的聲音總是溫和,動作細緻。成婚兩年,他比誰都清楚她身體的每一處舊傷與疲憊。夜裡他抱她時,手指總會先撫過她後腰那道最深的傷疤——那是多年前宮變時留下的,也是他們緣分的開始。
「謝謝清墨。」蕭明凰接過,嚐了一口,藥香與雞湯的鮮美融合得恰到好處。
顧言托著腮看她,桃花眼彎彎的:「殿下只謝沈哥哥,不謝我?這桃花釀可是我特意從南萬運來的,就為讓姐姐嚐個鮮。」
他總愛叫「姐姐」,明明只比她小兩歲,卻撒嬌撒得自然無比。謝珩聞言抬眼,淡淡一句:「食不言。」
「謝哥哥又拿禮數壓我。」顧言撇嘴,卻還是乖乖坐正了,只是腳在桌下悄悄勾蕭明凰的裙襬。
蕭明凰失笑,夾了塊魚放到顧言碗裡:「好了,嚐嚐這個。」
顧言頓時笑開,那得意的小眼神飄向謝珩。謝珩面無表情,只是指尖在酒杯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晚膳後,蕭明凰慣例要在書房處理些文書。今日卻被四人攔下了。
「陛下都讓妳休息了。」陸戰雲直接抽走她手中的筆。
「公文明日再看也不遲。」沈清墨溫聲道。
謝珩沒說話,只是將她從書案後牽起。顧言早已蹦跳著去準備沐浴的香膏——他總愛這些精緻東西,說要讓殿下從頭到腳都舒舒服服的。
浴池裡水汽氤氳。
蕭明凰靠在池邊,閉目養神。身後傳來腳步聲,她不用睜眼也知道是誰——那沉穩的步調,只有謝珩。
「我來服侍殿下。」謝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低沉而禮貌。
他的手落在她肩上,力道適中地揉按。從肩頸到背脊,每一處痠痛都被仔細照料。蕭明凰輕嘆一聲,放鬆下來。
「戰雲說得對,」她忽然開口,「我近日是有些累。」
謝珩的手頓了頓:「那便好好休息。」
「朝中總有聲音。」蕭明凰睜開眼,看著水面浮動的花瓣,「說長公主掌權太久,說鳳儀婚制不合禮法,說我該徹底還政於陛下,安心做個尋常公主。」
「殿下在乎嗎?」謝珩問。
蕭明凰沉默片刻,搖頭:「不在乎。只是厭煩。」
謝珩的手滑到她腰際,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水汽朦朧中,他那張總是克制守禮的臉顯出難得的柔軟。
「那便不要聽。」他說,低頭吻她。
這個吻起初很輕,像羽毛拂過。但很快,謝珩的克制裂開縫隙,渴望洶湧而出。他將她抵在池邊,舌頭探入她口中,深入而纏綿。手從腰際滑到臀上,用力揉捏。
「唔……」蕭明凰輕哼,手攀上他肩膀。
謝珩的吻移到她頸側,在那裡留下濕熱的痕跡。他的手探入水中,找到那處柔軟,指尖輕輕打圈。
「謝珩……」蕭明凰喘息著喚他。
「殿下,」謝珩的聲音沙啞,「可以嗎?」
他總是問。即使成婚五年,即使此刻兩人已赤裸相對,他仍會問。這是謝珩的禮數,也是他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