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夏小，妳這是把我當工人啊。周以森一開就是那種讓人又愛又恨的毒腔調，聲音透過麥克風帶著一點沙啞。我本來今晚是要在家看市收盤的，妳一通電話就把我叫來幫豪門媳婦洗白，通告費怎麼算。夏知妍立刻回嘴，周哥，你少來，你那檔節目上週才說霍氏的財報有問題，現在聆顏的專

晚就幫妳把她的臉打腫。顧晚凝被她的樣逗笑，接過茶上，聲音帶著剛打完一場仗後的鬆弛。別急，氣到長皺紋就不了。她拿起手機，直接點開行事曆，那裡早就標好了一個時間，九月十九日晚間八點，台北一零一頂層私人會所，千萬直播。她看向夏知妍，尾那顆淚痣在燈光下透野的光。不是她要開戰嗎，那我們就把戰場搬到一千萬人面前，讓她親看自己怎麼輸。

各位寶貝晚上好，我是夏知妍，今晚不賣萌，只賣真相。她對著鏡頭眨，語氣甜到發膩，下一秒立刻切換成毒模式。有人說我家凝凝軌，先來看看這張所謂的激吻照。她直接把霍希桐買的那張模糊照片丟上大螢幕，然後放御境苑地下停車場的監視截圖，兩張並排對比。來，睜大你們的睛，左邊這是亮紅消防栓，右邊我們御境苑是霧黑，連字型都不一樣。還有這位先生的手錶，左邊的是勞力士鬼，顧晚凝的老公霍景只百達翡麗五二一一，這種細節都作假，是當網友都瞎嗎。她說話的速度極快，邏輯清晰，每一句都帶著笑，卻像刀一樣把黑函的時間線切得粉碎。彈幕瞬間從謾罵轉成問號，再轉成大笑，有人開始刷太扯了這也能被抓包，夏知妍本人間測謊機。

直播間人數在十分鐘內衝破五十萬，還在以每分鐘三萬的速度往上飆。顧晚凝這時才緩緩走鏡頭，她換回了早晨那黑西裝，只是把白襯衫的扣多解開一顆，鎖骨與細細的鉑金項鍊，烏黑長捲髮披在肩頭，紅依舊銳利，神卻比早晨多了幾分玩味的慵懶。她對著鏡頭微微一笑，沒有急著解釋，而是拿起一支聆顏新品的紅，在手背上輕輕一劃，澤飽滿，質地絲。

直播進行到最時，夏知妍對著鏡頭比了一個手勢，寶貝們，接下來我們連線一位真正的狠角。她下連線鍵，畫面切成兩半，另一邊現一個穿著灰襯衫、領微開、短髮帶著鬍渣的中年男人，正是全台灣收視最的財經政論主持人周以森。他背景是在攝影棚，桌上還放著一杯已經涼掉的黑咖啡，臉上那種玩世不恭的痞笑透過鏡頭都能受到。

大家好，我是顧晚凝。她聲音平穩，帶著一點剛睡醒般的沙啞，卻讓整個直播間安靜下來。關於抄襲，我想請大家看一份文件。她後的螢幕一份專利局的公開資訊，時間戳清楚顯示二零二三年聆顏就已經完成竹纖維可分解包裝的專利申請，而霍氏所謂被抄襲的企劃，本沒有送件紀錄。至於說我靠品牌洗白，聆顏是我母親一手創立的品牌，我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需要向誰洗白。她說到這裡，語氣轉冷，卻又在下一秒挑起眉梢，對著鏡頭一個極掌控的笑。這支號叫重生，今晚直播間下單，我會親自為前一萬名寫一張手寫卡片，告訴妳們什麼叫女王的復仇。彈幕徹底瘋了，禮特效像煙火一樣炸開，營收數字在右下角開始動，三千萬，五千萬，八千萬。

晚上七點四十分，台北一零一八十九樓的私人會所被臨時改造成直播間。整面落地窗外是信義計畫區的夜景，遠方的微風南山與新光三越的燈牌連成一片光海，室內的燈光卻調得像伸展台一樣明亮。為了這場直播，夏知妍的團隊直接搬來三組專業攝影機、兩台提詞機與一整排聆顏的新品。黑大理石長桌上，紅、粉底、華一字排開，瓶是顧晚凝母親生前最愛的竹纖維霧面材質，拿在手裡有溫潤的觸。直播標題在晚間七點準時上線，標題簡單暴，聆顏創辦人顧晚凝親自回應所有謠言，不開顏，不刪留言。夏知妍穿著一剪裁火辣的黑緞面短洋裝，的V開到恰到好處，裙襬短到修長筆直的雙，甜中帶著攻擊的妝容讓她一現在鏡頭前，彈幕就直接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