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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眸失焦,嘴裡洩出一聲再也壓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嬌啼,整個人癱軟在江亦晴懷裡,只有雙腿還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高潮來得又猛又急,蘇芮雅的花穴緊緊咬住江亦晴的手指,一陣陣收縮,像是要把對方的指節都絞斷,大量透明的淫水隨著痙攣噴出,把江亦晴的手掌、蘇芮雅自己的大腿內側,甚至流理臺的大理石面都弄得一片狼藉,黏稠溫熱的體液在燈光下亮晶晶地反光。
磨豆機剛好在這時研磨完畢,轟隆聲戛然而止,茶水間瞬間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與蘇芮雅還沒散去的細細啜泣。江亦晴緩緩抽出手指,指尖牽出一條長長的、黏稠的銀絲,然後當著蘇芮雅失神的面,放進自己嘴裡輕輕一舔。
「真甜,實習生的味道。」江亦晴的紅唇沾著亮晶晶的蜜液,笑得又冷又艷,她抽出流理臺上的廚房紙巾,細細幫蘇芮雅擦拭腿間的一片泥濘,動作卻溫柔得像在對待什麼易碎品,「記住了,這就是保密條款的章。以後想告密,先想想妳今天是怎麼在我手上噴水的。」
蘇芮雅還陷在高潮的餘韻裡癱軟著,腦子一片空白,只知道點頭,眼眶還含著淚,領口早就歪到露出半邊鎖骨,裙襬也皺成一團,活像剛被狠狠欺負過的小動物。她覺得自己真的沒救了,明明應該要害怕、要生氣,卻在被江亦晴這樣羞辱到高潮之後,心裡竟有一塊地方,悄悄覺得……有點甜。
就在這時,玻璃門再一次被推開,陳宥珊端著那個印著公司LOGO的黑色馬克杯,神情自若地走了進來,彷彿只是回來加個水。
她看了一眼背靠流理臺、絲襪邊緣還沾著可疑水光、正用紙巾慢條斯理擦手的江亦晴,又看了一眼臉色潮紅、眼尾泛紅、雙腿還在微微發抖的蘇芮雅,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影印紙的採購。
「亦晴,力道控制一下,流理臺很貴的。」陳宥珊先是對江亦晴淡淡說了一句,然後轉向蘇芮雅,把馬克杯放在檯面上,伸手幫她把歪掉的制服領口一絲不苟地拉正,指尖還順手拂去了她肩頭沾到的一點咖啡粉,「還有,蘇芮雅,妳的襯衫釦子扣錯了一顆。」
她幫蘇芮雅扣好釦子,拍了拍她僵硬的肩膀,聲音壓得只有三個人能聽見,帶著一絲過來人的無奈與縱容。
「監視器是壞了,但茶水間的門縫沒有壞,磨豆機也不是每次都會剛好在運轉。」陳宥珊意味深長地看了江亦晴一眼,又看向快要把頭埋進胸口的蘇芮雅,「下次要蓋章,記得把門反鎖。還有,實習生,記得去人事那邊補簽一下保密協議,紙本的那種。」
說完,她端起水杯,踩著平穩的步伐走出茶水間,還順手把那扇半掩的玻璃門,從外面輕輕帶上,留下一室還沒散去的情慾熱氣與兩人面面相覷的尷尬。
江亦晴盯著那扇被帶上的門,眼底閃過一絲被看穿的不悅,卻又很快被一種更深的興奮取代。她轉頭看向還靠在流理臺上、被陳宥珊整理好衣領後更顯得清純可欺的蘇芮雅,伸手輕輕勾起她的下巴。
「聽見沒有?陳副總都說要反鎖。」江亦晴的指尖還殘留著蘇芮雅蜜汁的滑膩,她用指腹輕輕摩挲著蘇芮雅被吻到紅腫的唇瓣,聲音染上一絲沙啞的笑意,「看來,下次我們得換個更安全的地方,好好把這份契約補完整。陽光會議室的百葉窗,妳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