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過來。」他說。

那味瞬間炸開。濃腥混合空間裡的本來就噁心的臭味，像一鍋燉了很久的湯倒進泔桶，又從泔桶裡撈來，擺在鼻面前，熱氣騰騰，死老鼠的味兒來了都得讓叫爹。

男人體被夾在中間，前頭溫熱濕軟的絞緊鐵杵，狂磨龜頭，後頭國公爺的直毒雞，正奮力，毫不留情的撞擊，動埋在男人裡的藥。

他手指，扶著自己的細長起的漲臭，抵住男人門，磨著藥渣，神聖一刻，雞猛往裡。

小狗微翻著白不動，只跪在那裡，藥勁還在他膚底下燒，汗層層地冒。

國公爺冷冷看了一地上：「好好接著，一滴都不能再下。」

他又忍不住發一聲破碎沙啞的公狗嚎叫，像有什麼東西在他體跟腦海裡斷了。

雞直地立著，細，長，莖上青盤繞，猙獰腫脹，頂端泛著一層紫紅，像一從樹底下生生頂來的毒莖。

去。

「吞回去罷。」

嚨一縮，胃往上一頂，前廳那塊甜得發膩的桂糕、那盞上好的雀，混著胃酸，一腦從嚨裡湧來。她猛地偏過頭，手摀住嘴，但已經來不及了。

國公爺享受著節奏，可女人男人動得可就亂了。男人變成了國公爺和女人之間的一軸，被兩頭同時拉扯，國公頂他一下，他就往前撞女人一下。國公退，他體就往後縮，

期望的收縮沒有想像中強烈， 國公幹到有點麻掉，停下來，退了來。他了一氣，上翻的珠轉回正常位置，拍了拍心肝狗公的背，蝴蝶翅膀收攏，變成一匹跑累了的驢。

國公掐住他的腰，不再慢而的頂，隨著女人變換了節奏，一下下快而重的撞擊，每一下都頂到男人處，男人嚨裡只剩氣音，嘶嘶的，像漏氣的風箱。

「吐完了？」「是。」

他沒想過人還能串成像糖葫蘆一般的狀態，恥辱向下的嘴角，卻被停止不了收縮的孔賣。

彷彿不女人的分神，國公爺從後面推了男人，雞衝得更，女人承受著前所未有的刺激。白持續上翻，中不停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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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沒給男人息機會。他指甲刮男人的腰，把他往後拉，國公爺尊貴無比卻泛著惡臭的雞進狗公後絞他個到底，晃動袋裡一些褐體，不曉得是那褐藥，亦或是，被磨的糞。

國公邊喊熱解開腰帶，腰帶鬆開，玄常服往兩邊一敞。裡頭竟什麼都沒穿。沒有裡衣，沒有褌褲，光的一副直接從袍裡來，

男人發生更亢的狗叫，背繃緊，體往前重傾，雞女人處搗，女人肚微微突起，清閆並不意外。男人那處如蟒，女人一開始看到也是呆住了，明明那麼纖瘦，比女人還像女人的腰，竟然掛著如斯恐怖。

從女人裡退一半，女人夾緊，國公再頂著男人，他的鐵杵雞又被推回去，整沒女人體。原本就緊繃的徑早已上了弦，再也忍不住，竟是直接到了。

國公等了一會兒，見他不動，抓著他肩膀，將他從女人上扯開。一扯開女人沒了堵住，頓時噴灑又濃又多，各種人體黃白混合。

體從指縫裡溢來，濺在青石地面上，一小灘，混著沒消化完的糕渣，黏稠地攤在那裡。酸味和暗房裡的一切合變成另一種更難聞的東西。

清閆終是沒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