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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律监察罢了。管何人、判何事,全凭司刑条例,算不得什么高升。分内之
事而已。」
赵文被他这副波澜不惊的做派堵了半句,咂摸了一下嘴,干笑道:「得,满
殿上下也就叶兄能把这差事说成例行公事。难怪殿主单单挑中了你。调令已带到,
旬课大验之后,净浊司自会把底册移交过来,到时叶兄自去地底库房交割便是。」
「有劳赵文书。」
房门吱呀一声重新合上。
屋里复归死寂,只剩窗外天光渐渐落向西侧山峦的暗影。
叶风抬手在胸口按了一下。那轴绢帛硬挺,顶在肋骨处,隔着一层中衣,透
着一股凉意。
他知道专属日课的分量。往后他不再只是游走于各座外坛巡视公差的过客,
而是要长年累月钉在这四个女人身前。她们在日课里每一次比拼的胜败、浊印消
长的每一分变化、在静室里受炼排浊的神情,都会化作他笔下的文字,封进呈交
三殿巨头的铁匣。
这是一副极重的担子,也是一个司刑官能触碰到的最严密的一环。
叶风长长吐出一口胸腹间的闷气,提起桌角的一盒火刀,嚓的一声打亮了油
灯。
火苗在灯芯上弹了两下,把他的半边身子投在堆满册页的粗木架子上,影子
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他的目光落在绢帛上那四个名字,脑海中不自觉地想象了几幅画面。
静室中央,云舒赤裸跪着。细韧的灵绳从肩后交叉勒过乳根,把两团软白的
乳肉向上勒得高高鼓起,乳尖被迫充血挺立,在冷空气里微微发颤,乳晕边缘已
现出浅浅的勒痕。她双手反缚于腰后,脊背被逼得笔直,肩胛骨的线条清晰可见,
汗水顺着脊椎的凹槽缓缓往下淌。浊印只剩耻骨上方最后一点淡得几乎透明的灰
影。叶风的手按在她小腹,指腹精准抵住阵眼,缓缓施加压力。她的穴口已经湿
透,阴唇微微外翻,带着细密的水光,随着每一次按压而轻轻收缩,发出极轻的、
黏腻的水声。当高潮终于从下腹炸开,阴精喷溅在青石上,热热的,带着淡淡的
腥甜,那点淡影便再淡一分,像被水洗过的墨迹。
鹿双被按在玉台边缘。双腿被绳索固定成大开的姿势,膝盖几乎贴到台面,
阴户完全暴露在冷光下,粉嫩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张合。世家嫡女的矜持还残留
在她紧抿的唇角,却在每一次被手指或阵纹刮过内壁时一点点崩裂。浊印从耻骨
中央开始往上爬,黑痕每延伸一分,她的腰肢就猛地一颤,穴肉剧烈绞紧,清液
混着细微的血丝顺着股沟往下淌,在玉台边缘积成一小滩。痛楚与更深的渴同时
涌上来,她咬着下唇,眼角已经湿了,喉咙里溢出压抑的、断续的呜咽。
苏衡的手指还残留着算筹的茧。她习惯用数字衡量一切——去浊几寸、灵力
转化几单位、浊印漫过哪条经脉。可当叶风的性器完全贯穿她时,她的算筹手会
不受控制地发抖。湿热的甬道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褶皱被一寸寸碾平,软肉紧
紧裹住,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股透明的黏液,发出清晰的水声。她张着嘴,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