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站在门，一声不敢吭。

方才叫得最凶的那个中年男人，被旁边的人拉了一把，往后退了两步，再退两步，转钻了人群。

台下的声音瞬间少了许多。

他的目光从温栀脸上移开，朝旁边的助理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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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栀并没有挣扎。

几个保安从侧幕快步走上来，以保护为名，把温栀围在中间，半扶半架地送下了台。

比方才更沉，沉得几乎能滴。

助理心领神会，快步走到台侧，伸手掉了话筒的接。

霍沉把办公桌上的东西全扫到了地上，电脑、文件、笔筒、茶杯，哗啦啦砸了一地。

他的声音从牙里磨来，像一把刚鞘的刀。

她直起，目光重新扫过台下。

茶杯碎了，瓷片溅到墙角，茶渍在地毯上洇开一大片的痕。

他的指腹着眉心，指节泛白，用力起伏着。

温栀的声音不，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如果大家需要，我可以全公开。”

那双黑眸沉沉地抬起来，目光落在散了一地的文件上，又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上。

霍氏大厦的楼，办公室里气压低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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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台下伸冤的是哪位受害人家属？”

“每一次赔偿，我都保留了账单、汇款记录，以及拜访的照片，和接收赔偿金的受害人家属签字原件。”

方才叫得最凶的那几个人，此刻反而安静了。

手里抱着平板，屏幕上是霍氏价的实时走势图。

其中一个梗着脖喊，“你这个诈骗犯有什么诚信！谁知你说得真的假的！”

霍沉终于掀开。

霍沉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有些人见事态不对，已经趁从侧门溜了。

“把谢衍给我叫过来。”

“霍总。”

温栀没有追。

台下那几个人往后退了一步。

助理在心里默默地想，目光小心翼翼地瞟了一霍沉的背影，“霍氏就诸事不顺，是不是该劝霍总去烧香拜拜……”

从她的发梢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淡黄的痕。

音响里发一声短促的电杂音，然后归于寂静。

“我代他向所有人歉。”

像憋着一压了太久、终于兜不住的闷气。

她举起话筒，声音清清楚楚地传遍全场，“衡温自霍氏以来，一直遭受各不正当的竞争，以及非正规渠的质疑，我怀疑有人借市政重项目打击报复，我现在申请报警留案调查。”

那条线从开盘起就一路往下坠，像被人了骨，跌得惨不忍睹。

“好像自从上次家宴之后……”

她转过，面对着霍沉。

“我在两年前就已经照受害者名单，一家一地上门歉过，并且行了赔偿，如果有遗漏的人员，我们现在就可以去警局对证。”

文旅项目已经正式发函取消了霍氏的参与资格，邮件刚刚送到他的邮箱。